《秋日奏鸣曲》伯格曼导演，英格丽褒曼生前最后一部影片（1978年），我已经是第三次看了。第一次是从女儿的角度来看：生为母亲，如果不能全心全意爱孩子时时刻刻陪伴孩子，还有什么资格成为母亲？！隔了几年，当我自己也成了母亲，再看这部电影时，我是以母亲的角度来看了：生为母亲，就不能有自己的世界了吗？就一定得围着家庭和孩子转？！又过了些年，我读了几本女性主义的书后，再来看这部电影，感受又不一样了，可以把《暗处的女儿》和这部电影放在一起看，不从女儿也不从母亲的任何一个角度来看，而只是单纯地从一个女性的角度来看：为什么母女之间爱恨交织？为什么这两部电影里的男性（有的甚至是只有名字）都只是一个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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