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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回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
“公司加班。”
“菜都凉了，我去帮你热热。”
“不用忙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吃过了。”
“吃过了？外面的东西又不干净，又贵。现在你一个人生活能省就省点吧。”
“好了，知道了。对了，瑞平睡了吗？”
“睡了。”母亲看了看女儿，很想再说点什么，可终究没说出口。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母亲起来看见女儿睡在沙发上。便忍不住轻声说到：“现在瑞平三岁了，今年下旬把他送学校，我想再去摆个摊子。”
女子看了看母亲，说道：“我知道您心里一直都有疑惑，可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那你为什么不能告诉妈呢。”母亲的心中有些急了。些许白丝在眼前飘动，岁月真的不饶人啊。
“妈，奶奶，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啊。”一个三岁男孩稚声响起，边说边揉着惺忪的睡眼。
母女相互看了一眼。“我去买菜了。”母亲动气了。
“爸爸会回来的，瑞平乖啦。”女子抱着自己的儿子说：“我们买玩具！”
一口气，一场戏。看着自己的儿子很满足，想想自己又感覚很可笑。“老子不就是喝了点酒，你个娘们就闹婚啊！离就离。”这句话一直停在心中，连自己母亲都不曾说过。
“妈，我要这个##”男孩稚气声起，女子才回神，小时候真好。
8
“喂，上班发什么呆？”
“没有啊。”
想起前几天和男子校园里一起夜谈伴行。心里很开心，好像又回到年轻时的二十岁。他头脑很好，常常是班里的第一名。也常常为她补课。而每次有点问题女子都昂着头指着他说教的不好，还说他口臭。两句不合也吵闹几句，可她依然会帮他带早餐，而他依旧会帮她补课。
发止清柔，肤如粉饰，口似利箭，心若浮萍。喜，颜比花盛色；哀，面静冰更冷。仔细想想，那个时候似乎真是这样，一切都在表面。
可现在不在年轻，时事境迁。上旬母，下幼子，如今自己的境况相比他而言，已相距甚至。窗外的风没变，世界也没变，只是我们也只是曾经。相忘江湖对彼此是最好祝福。
“下班了，我先走了。你记得锁门。”同事说道。
“好的。”
“妈，我回来了。”
“奶奶出去摆摊了。”干净简单的声音，干净简单的回答。
女子换着鞋，听到儿子的话。身体怔了一下，心里默默念到“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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