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坐的火车,毕竟受了高铁上小孩的吵闹声的刺激,倒不如省一笔钱。
回到家后,只有亲姐在家。看到姐姐,心里既有些意外的惊喜又有些深不可测的惴惴,我们从小的关系并不是那么亲密。
我至今都不太敢相信我姐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了。岁月在她的脸上没怎么动过它的刀,她应该被放在“林志玲”、“林志颖”的门类中,而不是代代显老的孙家。
“现在有喜欢的人了么?”她扭过头来问我,在一阵习惯的静默之后。
“蒋方舟吧。”我说。
“噢。”她轻轻哼了一声,轻的我竟有些泄气,我一直以较准确感知他人语气的敏感为傲,但是这次我不知道她是不清楚蒋方舟是谁,还是以为明白并饶恕我的合理化理由。
我一直有个长期的感想,如果米津玄师,野田洋次郎他们人设崩塌,我大不会受多大刺激,感性层的东西大可不必承担。但是蒋方舟人设崩塌,我应该会产生巨大的自我怀疑,因为这是我理智层的筛选。
话说回来,她能崩塌到哪种程度呢?
下午,去跑步。意识到这是在邢台的健身房,有一瞬间,我觉得我可以这样跑下去,跑一辈子;黑夜变得越来越轻,生命中黑暗也像影子一样褪去。跑下去,跑进春天里,跑进和煦的阳光里。
在我见过的健身房,将全部健身时间全部奉献给跑步机的基本都是这个社会的中产阶级。
我曾跑步使自己融入中产的情景,产生了不少同情之感:
关掉烦人的新闻,远离唠叨的妻子和讨厌的同事,将孩子、房价、养老这些既抽象又现实的东西遗留在身后,换上跑鞋,拿起水杯,戴上耳机,在跑步机上任由内啡肽分泌,淹至整个大脑,灵魂进入真空,沉溺在半真半假的愉悦之中,成为生活中最大的安慰。
也可能这只是我的偏见。
回家,我姐说我 我上篇日记写的就那样,
哼!三十岁老姐的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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