葳葳蕤蕤的生命力(四)
——读《黄河流经的村落》
文/陈李芳
三、浮雕般的乡村群像
如果说成长中的张姓少年是个体刻画,那么《婆娘们》《北方的庄稼汉》便是群像雕刻。北方的婆娘是漂亮硬朗、野性十足,吃苦耐劳、细腻温柔,明艳娇媚、富有生机,对这片土地及土地上的人们恨得要命爱得发狂的女人。北方的庄稼汉是历尽沧桑、饱含艰辛坎坷的,是对土地充满深情的,是富有滚烫情义、睿智超脱的一群硬汉。
这是一群站立在这片“新生活的沃土上迎接四面八方雄性的风”的婆娘们。这是一群“北方的生生死死的庄稼汉们”。“这群庄稼汉们,在北方这块发烫的土地上演绎出千百年苦难和心酸、勤劳与智慧的黄土文化。”
在张主席笔下,我窥见了几个世纪以来,甚至千百年来鲜少变化的农村生活。那块儿让多少农人割舍不下的土地,千年如一日般对土地的审视与深情,字里行间的农人温情在静静流淌。
当然,不可避免的,在经济大潮汹涌冲击下,在与现代文明撞击声中,乡村在凋敝,嬗变的阵痛迟早会来。与其他作家书写乡村中国不同的是,我隐隐感受到张行健主席对未来的欣喜与期盼。“到城里……炸出一片崭新的生活”“开着小四轮开着播种机开着联合收割机……踩着山脊踩着高原踩着黄土的风尘一同走向高悬的太阳。”饱含希冀的北方农村群像浮现在眼前,我的心也跟着澎湃起伏。
初冬,淅沥的雨水嘀嗒在窗外的银杏树上。重翻《黄河流经的村落》,徜徉在富有生命力的文字海洋,心花朵朵开放。夜,静谧而安详。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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