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节将至……

八年来，这座城市对我来说，似乎还是那么陌生。
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一楼太阴（yìn），屋里很冷，看书都冻脚。索性走出去，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恍惚间,走到了似曾相识的路段，

……怎么搞的，居然走到了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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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一家家熟悉的店铺，径直走进“医大”的急诊大楼，在一楼，从挂号、交款到仪器检查，我居然按着顺序走了一遍。
走廊里仍旧是挨挨挤挤的患者，家属们仍旧是打着地铺，铺的仍旧是军用防潮垫。

这里，简直像是难民营。

每次买花，你总是责备我糟蹋钱，但这次没有。

拐弯上到二楼，急诊区的重症监护室门开着，我径直走进去，仿佛是来自异度空间的访客。
我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这里是要严格盘查才可以探视的，而且每次限定一人。
我看到几张熟悉的脸孔，医生护士都在忙碌着，没有人在意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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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地中央的那张床上躺着一个老太太，女儿在一旁伺候着。——那里曾经是母亲躺过的位置。
物品箱，储物柜，取药口，护士站，洗手间，长椅上铺着占座的铺盖，一台投币的咖啡机和售货柜……

什么都在，只是母亲不在。

一切都好像发生在昨天，就像是一场梦。
心里头有点堵，长长出了口气。
给远方的老婆打个电话，汇报了我的行程，回忆了那时我俩照顾母亲的夜晚，说一说那条长长的走廊，倾述此时自己内心的感触。

圣徒离世，但他们的祈祷依然具有功效。

妻子像是安慰地说：
“都过去了，别再想了。自己买点好吃的，赶紧回去吧！”

本想原路返回，我有点儿转向了。忘了自己是怎么走来的了，转了好大一圈儿才找着家，丢人。
恍然发现，
沿途商家都在打着母亲节的促销广告。
我这才意识到，
母亲节将至……

（2014.5.6 子夜，沈阳）

点击收听：老李演唱的~

一生何求

这首《一生何求》

有人用它致爱情，

有人用它感叹人生艰辛，

老李用它怀念母亲……

（图片：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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