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简书写字儿已经月余了,这期间,对于简书的各种活动都有参与过,然而这活动的结果却不尽我意,好巧不巧的都一一被拒稿了。心想,这太难了。
然而这也让我更加明白,我并不适合走大众化的路。所以,我更坚定创造自己的写作风格。新颖或许我做不到,但我能做到的,只有原创!
其实自己想写的东西太多太多,想要写的不仅乱还很杂。去写它或许不是很难,它难就难在我不知以怎样的形式去写。
写故事我不太行,但还在练习。我相信,功夫不负有心人,因为我是有心的,且心很诚,也很坚定。
胡写自是行不通的,我也不想胡乱的去写。
但,在这30天里,我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写作习惯。
然而写的习惯是有了,也能写出东西来。但自觉不是很满意,但还是想那样写下去,因为自己想写的还在后面,而中间的过度是必须要跨过去的。这过度的部分虽有些难,到其对我也更有意义。
我在想,余杭的回忆虽美好。但也不能全陷进去。索性,我也只能挑重点的写了。一味的赏景也会腻的。没有故事自是很难写出新意。
写作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但前提是这个人必须要学会做好自己。
我经历的人生,前前后后共二十余载。现在回头去看时。那些很久之前的事了,却好像在昨天一样。但昨天的事儿,又好像是很久之前了。
这二十载,我在浑浑噩噩中度过。我不知我活着的意义,亦不知自己为何而活?总有那么几个夜晚无法入眠,也总有那么几个岁月在夜深人静时偷偷品尝眼泪的味道。
记忆里,自己是个爱掉眼泪的人。在很小的时候是经常哭的,是那种不知不觉就会情不由己的哭。
早上起来会哭,吃饭之前会哭,晚上睡觉时或许也会哭吧。
也许会有人说,会哭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可在父亲看来,便不同了。
我已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只记得我与父亲有谈起儿时自己哭的囧事儿。我记得父亲是这样看待我儿时爱哭的事儿的。
他好像是这样说的,他说:“哭还不好解决吗,打就好了啊。一直哭,就一直打。倘若是哭声大些惹我烦了,那便丢到门外边去。”
我不记得我当时是怎么回他的。我只知道的是,我在上高中那三年里,很少与他说过话。每次见面时,也只是尽量不去看他。显得他烦,也显得我烦。
故而就养成了沉默寡言的性格,与任何人都不想有过多的关系。或许这会使我孤独,但对于我而言,这孤独只会更让我成长起来。
我愿意尝试任何事儿,且从不会对任何人所影响。我的笔记里记得最多的话大概是这样的:
“我就是我,至于你怎么看我,既不需要,也没必要。”
“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你可以不理解你不能理解的东西,但请允许它的存在。”
正因为这些话,故而我更坚信做自己。
逝者安息,一路走好!
向袁隆平、吴孟超两位院士致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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