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14》/岭松

作者: 山东田夫 | 来源:发表于2020-03-11 14:38 被阅读0次

    阳春二三月,草与水同色。

    前几天,朋友在空间里发了一组照片,迎春花已经开了,金灿灿的缀满枝头,蓬勃着一种生机。看来,北方的春天,真的来了!

    最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断断续续地读了贾平凹的《秦腔》。小说写得太长,五百五十页,四十多万字。好几次放下不准备读了,但最终还是坚持着读完了。这是我做事的风格,不喜欢半途而废。

    这本书写的是西北农村的故事,大约七八十年代的样子,全是些生老病死,吃喝拉撒,家长里短的事情。用贾平凹自己的话说,写的是一堆鸡零狗碎的泼烦日子。这些事情之于我是不陌生的,感觉就发生在身边,感觉就发生在昨天。小说的语言风格非常直白,非常通俗,就像我家老太太骂我一样,有时候还有一些粗俗。

    在这本书的扉页上,我写着阿尔弗雷德的一句话:我们的烦恼和痛苦都不是因为事情本身,而是因为我们加在这些事情上面的观念。

    在看这本书的时候,我时常会想起老家的一些人和一些事,和书中的故事胶合在一起,辨不清过去还是现在,辨不清是小说中的乡村还是自己的乡村,由此时常会生出一些愁绪来。在我们生活的那个年代,农人真的很苦,农村真的很落后。

    曾记得,同学家丢了五元钱,像是塌了天,我们一起去找瞎大爷算卦,卦上说大约在西北方向,害得我们在玉米地里找了老半天;曾记得,邻家一妇女丢了一条裤子,哭的呼天抢地,她婆婆说,用菜刀剁着菜板骂,小偷自然会送回来;曾记得,住在最南边的一户人家,被外地人骗了一千块钱,想不开喝药自尽了,他老婆领着孩子出走了,至今音信杳无;曾记得,村里有好几个光棍,日子过得很烂包。其中一个光棍跟着他娘过,听说他娘去世后,他自己上吊了;还有一个光棍就是我六叔,过得也不像个人样。每次过年回家看他,他总是呲着一嘴黄牙对我说,留下吃饭吧。他的屋里总是很黑,黑得看不清他的脸。他脸上的褶子很多也很深,笑得时候便形成了一个老旧的核桃。别人的褶子里都写满故事,六叔的褶子里满是沧桑和土垢。每年回村的时候,都希望他穿得干干净净的,精精神神的,每年我都失望了。由此,我也绝望了!

    我在乡村生活了几十年,我的切身感受是:农人大都很勤劳,也很朴实;农人大都自私,很狭隘。骨子里的小农意识,的确限制了农人的发展。这些年,村子里虽有了些变化,但总体并不喜人。老房子越发破旧了;认识的老人越发苍老了,街上跑的孩子都不认识了,同龄人都找不到了;熟悉的几个池塘,都已经干涸了,枯草遍地,满目苍凉;屋后的那片小树林曾经是那么的繁闹,现在也变了模样,杂乱无章的,鲜有人穿过了。每次从乡村回来,我都是很心酸,许久打不起精神来。


    不说这些了,还是向监督委员会汇报一下减肥的情况吧。减肥已经一个多月了,锻炼未曾懈怠过,目前既定目标行将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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