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知道真相的时候,坚持才是坚持。
很多时候,坚持只是内心的执念,合适与否,甚至对与错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坚持非得在了解真相后才有所为有所不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莫名其妙就有了一些执念,了解点我的人都知道狗肉和羊肉我是不吃的,同时对那些非传统食材的动物,像马、驴、昆虫什么的也十分排斥。倒不是见不得桌子上有这样东西,只是不会去动筷子。之前那种好奇心,那种探索精神没有了,彻底没有了。
说是莫名其妙,也不尽然,除了不吃羊肉我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外(其实如果非得找一个理由,我想应该是从小到大,家里和有机会吃到饭,包括母亲那几位同乡同学家的饭桌上似乎从来没见过这种动物,在我的潜意识里注入了这是一种膻味十足食物的强烈印象,使我从思维的最源头产生了如洁癖一般的非理性抗拒心理。才使我以羊肉这两个字,而不是任何其他的因素来判定动不动筷子),大多也是有原因的,至少是能说服我自己的原因。
比如兔子,我是在那次精心准备的在美丽如画的郊区公园烤兔野餐被就我初次追求的在附近念书的女孩残忍放了鸽子(其实说不上放鸽子,别人也没答应,是我自作主张把同意参加作为默认选项,才导致了“没消息是最好的消息”的错觉。),心灰意冷后才产生的精神抗拒。事实上,以其说是对兔子肉的抗拒,还不如说是对可能勾起的让我心灰意冷的忧伤场景,对那次白白为我牺牲的可爱小动物的缅怀产生的抵触。(其实,当初就不应该以烤一只现场宰杀的实验室顺来的兔子作为我第一次追女孩的第一个标志性活动。我当时一定忘了童年时代我们家曾养过这动物,并因它们的圈舍围墙倒塌砸死过一只,妹妹哭了好几天。不管泳是有意还是无意,没参加是正确的)
对于蛇,在那次过生日在家里弄了一场让我后悔不已的龙凤汤后,我已是心有余悸,决定再也不惹了。
可是,作为客人,我又怎好拒绝李老板的盛情。
在菜市场买了这么多食材,一堆认识不认识的海鲜,还有蔬菜和蛇,然后又听李老板自信地说要看看他手艺,我以为回去后他会忙的不亦乐乎。
现实再一次突破了我的想象,这个勾起我的好奇心的午餐简单到不能在简单,说是我见过的最简单的招待也一点不过。整个过程就一个动作。电炉子上架一口炒菜小铁锅,锅里一两豆油,两片生姜,一勺盐,然后三片两片地把分解了的食材放进去倒腾几下筷子夹起边吹边放嘴里。李老板的夫人负责准备食材,他自己熟练地进行着这个似涮似炒又似炸的烹饪动作,不停地招呼着我动筷子,不时给我碗里夹上几片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这就是他得意地要在我面前露一手的“手艺”吗?我心里暗自有些觉得好笑,但不好说。
更不好说出口的是我不想吃蛇肉,说出来奇奇怪怪又不礼貌。只得尽量选择性地下筷子。但很快我就发现这是徒劳,因为我根本就分不清锅里下的是什么。似乎所有肉类进了锅以后都成了一个长相。蛇被片成了片,没有皮也没有骨头。另一个发现是对蛇肉我并没有想象中的坚持。心里是有抗拒,但不得不承认锅里的东西的确美味,在区分不出的情况下,在不方拒绝李老板给我夹菜的情况下,我选择了默认“没有蛇肉”。此时对我来说,不去探寻真相。是最得体也最符合心意的坚持,我的坚持。
早安,十二月十三。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