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之后,冷冷的安静的夜,没有星没有月。雪花肆无忌惮的飞舞着,无声无息的落到矿野山中森林和冰面上,把人间造就成蓝幽幽的洁白。我抬头仰望天空,那雪白得虚虚幻幻,冷得清清醒醒,那股恺恺不绝一仰难尽的气势,压得人呼吸困难心寒眸酸。
秋之际,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千万张叶子。载满了冬的孕育,春的萌发,夏的茁壮,凭着强烈的追求,借助于秋的爆发达到了生命的沸点,好一片成熟的金黄。秋,它不是青春的笑靥,而是成熟的甘甜。它没有春花的娇媚,却有着落叶对大地的眷恋果实对季节的奉献。它是金黄的饱满的丰收的希望在前。如果我们用人的年龄来比喻,那么春天像是含情的少女,夏天像是暴烈的汉子。秋天呢,像是智慧成熟的长者,冬天则又像是冷酷严峻的老人了。正是由于有跳跃欢乐的生命或者本身正是有丰富内含的生命,才使人感到真善美,感到它的真正价值,感受的如此亲切。金风换来北风,冬天就落了一场初雪,满庭斗艳争芳的芳菲,顿然间失色了,鲜红的老来娇还有各色的傲雪菊花松柏一夜之间全白了头。
雪,无疑是可爱的也是包容,正因为如此它覆盖了一切。对于一切它没有差别,地面上的枯枝败叶坑洼穴溜残碎败屑,全部被罩在天公抛下的一件鹤衣之下。雪就是这样无私,装点了美好事物。有时,甚或遮掩污秽。尽管短暂,但是它尽力了。天上淡淡的阴云,地上微微的寒风,送来似乎是此年的第一场雪。飘飘忽忽的雪片,像谁头上疏落的干涩的头屑,没有一点滋润之意,忧忧的心事重重又无声无息的落下。经半天,才薄薄的覆盖了我们这个荒芜生意的土地。雪所带来的是阴沉与严寒。记得以前上学回家时,可是忙坏了母亲又是生炉火又是准备电褥子。雪在飞舞的姿态中,我看见了慈善的母亲。又或柔和的亲人,活泼的孩子,微笑的花,温暖的太阳,静默的晚霞。这东西像是活着的东西一样,像夏天黄昏时候成群的蚊呐,像春天留蜜时期的蜜蜂,它在忙碌的飞翔,或上或下或快或慢或沾着人身或拥入窗隙,有它独特的意志与目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灵魂永远只能独行,当集体按照一个口令起步走,灵魂不在场。当若干人朝着一个具体目的地结伴而行时,灵魂也不在场。不过,在这些时候,那缺席的灵魂很可能在不远的幕处。我会在众声喧哗之时突然听见它的清晰足音。灵魂只能独行,但不是在一片无中行进。你仿佛是置身在茂密的森林里,这森林像原始森林一样没有现成的路,你必须自己寻找和开辟出一条路来。可是,你走着走着,便会在这里发现一个脚印,一块用过的木炭,刻在书上的记好。于是,你知道了,曾经有一些相似的灵魂,在这森林里行走,你的灵魂的独行并不孤单。
寒冬腊月春节将至,我时常听见父母抱怨出门在外的子女不能回家。或许原因是多方面的,可父母心中的寂寞却是不言而喻的。看着别人,想着自己。除夕夜食难下咽甚或连看春晚的心劲也没了。父爱如山,母爱如水。在记忆里,始终是严父慈母的映像。父亲总是训饬、鞭策着我们前行,而母亲却更多的是款款细语、叮咛嘱托。不变的关怀,永远的温馨。
朱自清的散文名篇《背影》至今读来令人感触颇多。父亲的背影经常浮现在作者的眼前久久不能忘怀,这已经定格为作者脑海深处永久的记忆挥之不去。我们看到,文章中父亲为儿子买橘子时的一系列动作步履蹒跚、体胖迟缓、艰难行进,看着作者的眼眶湿润了。是啊,几十年来如一日父亲对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小时候,体弱多病,父亲经常带我出入于医院。及至上学后,父亲常常起的比我还早,看我有没有忘记东西自行车胎有没有充气。等我上学去了,他又开始继续一天的忙碌。我那时何其聪明认为太过多余,现在想起来那时真是太聪明了。
胡适在《我的母亲》一文中又为我们讲述了一位平凡而又伟大的母亲。作者良好性格和习惯的养成都拜母亲所赐。在旧社会,作为后母竟能周全整个家庭实为不易。人间至情至性莫过于伟大之母爱。我们应常怀感恩之心,让幸福之花开在感恩枝头。乌鸦反哺、羊羔跪乳,这是动物的感恩。在生活节奏日益加快的今天,我们是否可以放慢追梦的步伐。常回家、多问候,说一些儿时的我们或谈一谈生活的琐屑,总能看到父母脸上久未露出的笑容,这是我们的感恩。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得到时不经意,失去后追悔莫及。幸福就是这样平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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