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期间发生了一件事情,惊心动魄,却又值得深思,也算有趣。
大年初一的早上,我和弟妹包完了水饺。我们这边兴早上吃水饺,过去,老习惯是除夕之夜包好,早上煮。后来大家觉得,不如现包现下好吃。反正时间也够。
包完水饺我去了卧室,弟妹在厨房。我突然听见她叫我,声音有些哭腔:姐姐!姐姐!我伤着了…你…快来快来…!我急忙跑到厨房,看到她捂着手,我问怎么了,她只朝我示意:锅那边…勺子把…掉进去了…,我看到锅里下了几个水饺,沉在锅底,火正在烧着,我赶紧拿起锅边的勺子想去搅一搅,结果,我也叫了一下,急忙扔下勺子,我被烫了一下,弟妹急开口:“别用那个,用漏勺!”已经晚了,但我动作快,扔掉了。拿起漏勺去搅锅里的水饺。我才明白,弟妹的手,被那个勺子把烫伤了,我说:赶紧去拿冰块!她拿了冰块拿在手上捏住。我让她时不时松一下。我查看一下她的手指,令我惊悚的是,大拇指上有一道黑色竖条的痕迹!难道烫焦了?!弟妹一个劲地说,她闻到了什么味,像烧了毛发,那不就是皮肤?!我替她肉疼!然后她拿出一个袋子,是白糖,她濡湿敷上。我告诉她,先用冰处理。再后来,孩子找来烫伤膏,涂了。然后,后面的做饭任务我来做了。
一天中,我几次问她,手指疼不疼,她说不怎么疼,有点。这让好奇怪,我被烫了一下,拇指肚处就出现米粒大一个白点,都隐隐痛。她难道灼伤太厉害了,失去痛觉?也不像啊,皮肤表面没什么太多异常啊,但同时心里也定下来。一天中,我们在讨论,不疼的原因,我认为冰块及时处理得当,预防了伤到更下面的真皮层。弟妹强调,白糖管用,其实我未曾听说,心里不以为然。孩子说,烫伤膏好使管用。好吧,不管怎么说,管用不疼就行。
第二天的早上,她在做饭,因为她一直说不疼,没事,我们看了看,也没见红肿之类,觉得没事,她就要去做饭,好在简单。这时,她有新发现,她拿个那个勺子,给我们看,你们看,是不是这块焦了,那块黑东西是粘在手上了。我一看,那个形状和颜色,可不是!那根本不是灼伤了皮肤!那得多烫的温度!那个勺子被她碰到了近火,但远达不到灼烧的程度。而且,她把那个黑东西刮掉了!!
这也太搞笑了吧!那个烧了毛发的味道怎么回事?!她说可能是这个味道(勺子把上的黑塑料),大家轰然起笑。就是说,她压根没烫伤!只是被烫了一下!甚至都不如我伤的厉害!幸好幸好!
笑完之后,我在想,你看我们对为什么不那么疼的原因的推断,好有意思。她坚持是白糖的作用,我认为是冰块处理的作用,孩子说烫伤膏很管用。我们没有争论,但各自有自己的保留。但其实,那都是自己的偏见,对不对呢?我查了烫伤处理方法,我和孩子的方法都合适,只有白糖之说,没查到。
我们的处理观点也许是正确的,但对于不疼的真正原因,却不一定!这件事上就不对了哈哈。
这也让我看到,一个人如果坚信什么的时候,归因有可能是偏执的。坚信就成了偏见。怀疑自己的东西是一件有难度的事情。
试着用有可能的态度,才是恰当的吧。这也就是为什么心理咨询师要做到“中立”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我们需要时刻去觉察,带着可能,甚至怀疑的态度,去确认,才会是正确的态度。
觉察,带来不一样的发现,耶,有意思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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