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我认识了一个女孩。
很久之后,我才明白她是谁。
“为什么你总是不开心?”起初,她这么问我。
我向来是个悲观主义者,无谓开心与不开心,“我没有不开心,世上也没有什么值得开心与不开心的事情。”
我感觉她同情地看着我,而我在这同情中蓦然生出了一丝难堪。真挚、温暖、纯粹又不解世事的目光,我坚奉的理念开始动摇了么,竟被一束目光而颤巍的理念是多么不堪一击呢。
“开心时候就哭,难过时候该笑。”她哈哈大笑,然后惊觉自己颠倒了话,又再次哈哈大笑。
我呢,突然想起来识字的时候,老师问“有谁知道哈哈大笑是什么意思?”班上成绩最好的男生站起来,在一片羡慕而钦佩中坦然自信开口:“哈哈大笑就是哈~哈~大笑”。安静,无言,沉默,老师又再次转向别的话题。
“嘿,跟你说话呢,怎么走神?!”她气鼓鼓地问道。
“人活得久了,自然常常被记忆打断,思维也断裂开,然后再组合重装,这再正常不过了。”我狡辩道。
“走神就是走神,经常说一些听不懂的话,你以为自己是老头子了嘛。”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径直走了。
我多么坦然地丧了起来,将所思所绪打包装进了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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