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无过的空荡是失寞恒无抹去的,无外。如名随人而生,尘土之后,斯人萧萧的,风华绝代的,云作归云,烟成往烟。
我已有可以为之去死的人事。像树言木闻,听,花过半尺,飘过三里,不为何,也为何,归往来去。
明而难喻,倘若无声能明人,便有心力。怪在人言微意,心事要多的多。
我善于煲汤,善于静坐。故而时常坐于火旁,看书也好,一支烟也好,偶尔瞥一眼从冷到沸的汤,在那之后关火。
一年中会有几次牢骚。我不善言谈,不出现在旁人的耳目里,只有不时出来的寥寥牢骚,他人看罢,认我满腹尽是。倒也不错,我与这人间更远,牢骚也少了大半。不分季节的酒和月明下阳台的烟,倘若我有遐间,会养一只猫。
那是怎样的雄心壮志。
笔不再锋,狼毫软下,纸墨仍在书桌上缠绵,我路过一眼,啐了一口,矫情。我再也写不出什么意境,已肤浅到烂掉。像林花谢了春红,夜深千帐灯之流,未及已废。失落之后遥望明月林下小丘,写下,山上鹧鸪叫山声,明月空映树明心。不由得心生恨意,为何飘舞的思绪不化作才情,倾尽我二十年所有恶寒和牢骚。
我没涵养。
我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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