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冲×百里弘毅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放火天。
(叮,您有一个杀了么订单,请查收(*^ω^*))
疾冲随意的坐在粗壮的枝丫上,皎洁的月光自树叶的缝隙间倾泄而下,散落在他身上,放眼望去,就像是盛满了整个星河。
他把玩着锐利的匕首,迎着怒吼的狂风,带着我自巍然不动的磅礴大气。
刀锋骤转,寒光从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前一闪而过。只呼吸之间,疾冲动作利落的翻身,稳稳落在地上,然后又低下头随便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便快步向前走去。
他今天的目标是秦山钱庄的账房先生。他不明白雇主与这一个小小的账房先生有什么仇什么怨,但他也向来不关心这种事,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天经地义。
顷刻间,他三两步翻越墙壁,后稳稳落在内墙边上,悄无声息,一气呵成,举手投足都带着肆意洒脱,如同一个侠客。
又是一阵疾走,如鬼魅一般,激起一片粉尘。不肖片刻,疾冲已经来到了那账房先生的屋顶上。
他半蹲着,缓缓伸出头观察着四周。
好家伙,这环境让他瞪着两只眼睛直放光。
看看这待遇,连个账房先生的院子都比自己住的大!那得多有钱啊,再看看自己,哎,悲伤了。
“蹬蹬蹬。。。你,你,你们几个去那边。”
几个伙计的声音打断了疾冲的思考,他收回了思绪。
待伙计走后,随即一个飞身稳稳落到院中。
疾冲轻手轻脚的走到窗边,屋里亮着灯,耳边隐隐约约还传来算盘拨动的清脆声。
据他所知,这账房先生压根不会武功,这任务估计也没什么难度。
他想着可能因为账房先生太过黑心,贪心不足蛇吞象,最终才招致的杀身之祸,这么想来这账房先生估计是个肥头大耳,满脑肥肠,走一步还得歇两步的主。
一想到这儿,疾冲就一阵恶寒。他皱了皱鼻子,嗯,快点完成了拿钱去喝酒,看看好看的人儿洗洗眼睛。
砰砰砰,是算珠碰撞的声音,韵律十足,难道里面的人也懂得音律之美?
疾冲脑子里突然有了画面,三秒之后,他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咦,那还是不要了。
站在屋外吹了会西北风,啊不,是观察了情况,发现里面那人还没准备熄灯休息。
想不到这账房先生还挺努力,都这么大半夜了,还在算账呢,可惜啊可惜,估计这笔账是算不完了。
疾冲慢慢悠悠的往里探了探头,视线落到那皱巴着眉毛,一脸难色的人影身上。
两秒后,疾冲对着天连道着罪过罪过,他打死也想不到这账房先生居然是这番好看模样!如此的年轻俊俏!
烛影下那光洁白皙的脸庞,却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紧抿的薄唇,略微透露出几丝性感。
但有一点可惜的就是,还看不到全脸。
看他那样子,年龄不大,也不像是成了亲,不知道以后祸害谁家姑娘。
估计是没机会了,他心里又连叹了两声,握着匕首的手却放松了下来。
这么俊俏的小郎君,不去逗逗怎么对得起他迎着风雨来了一趟。
一向拿钱办事的疾冲这次却忘了自己的初衷,也忘记自己是个杀手,就这么鬼使神差的闯了进去,只是因为想看看那账房先生的模样。
“啊,你是谁!”那人显然是被突然出现的疾冲吓到了,警惕又快速的收起账本,直直的看着他。
“你猜我是来干嘛的?”疾冲饶有兴趣的望着拿抱着算盘的小郎君,他在那个人的眸子里没有看到害怕,只有那人本身的桀骜,等等,他好像还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无聊?
百里弘毅也不说话,看着对面那拿着匕首还让自己猜他来干什么的人,自己又不蠢,拿着杀人的工具还能来干啥,难不成找他这个账房先生喝茶?这人怕不是有毛病,又是一顿吐槽。
气氛越来越尴尬,场面也一度冷清,屋外的狂风骤雨好像与两人没有半点关系。
疾冲见百里弘毅不说话,也不急。他抖了抖身上的水珠,转身就在百里弘毅刚刚的椅子上坐下了。
借着烛光,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有些温了,他抬眸说道“你要吗?”
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但却带着风雨欲来的气势,百里弘毅有些沉默。
这个人长得倒不错,但大半夜的来访到此,不可能只为了喝他一杯茶,难道是?顿时,百里弘毅心中有了些猜想。
“你是来杀我的?”百里弘毅试探着问,脚下却没有挪动半分,依旧沉静。
“是的。”疾冲点了点头,作为一个赏金猎人的,这么多年,杀人,似乎已经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但对于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下不了手了。
疾冲反问道“你叫什么?”百里弘毅有些诧异后反应过来,眼神里依旧是桀骜,他道“你杀人之前不应该搞清楚要杀的人的信息吗?”。
疾冲笑了,自顾自的说着“我叫疾冲,我确实是来杀你的,不过。。”
他故意停顿着,抬头望向那人的眼睛,视线搭成一座长长的桥梁,两人在空中交汇。
空气中弥漫着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就像是博弈,最终百里弘毅败下阵来,移开了眼。
疾冲笑容不减半分,继续道“我这次没杀你,就说明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我还会来看你的。”
说完疾冲将那杯淡茶一饮而尽,起身抬脚往前走了几步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回头看着百里弘毅仍旧站在原处,眼神里不知道藏着什么,不过这样的他更加的好看了。
瞬息之间,疾冲飞身过去环上那人的腰,在他那张浅淡的薄唇上印下一吻。没等人反应过来,嗜足的翻出窗外。
百里弘毅怔楞片刻,魔怔似的抚上嘴唇,心里很奇怪的没有半分愤怒。
那个男人虽然有些危险,但不否认他真的很好看,这是百里弘毅的想法。
仍旧是那棵大树下,疾冲眼神带着些温柔的看着那个方向。
他可不信什么一见钟情,他只相信见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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