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看这本书的时候，他没走，就睡守在我的屋外。
我听见瓦片一滴滴的掉落，裸露在地面上，就像换灯泡时触电的感觉。
我也梦游过，早上醒来看见的是他的双脚，有翻山越岭的老茧，也有布满脏物的臭味。
可是我还是喜欢这样的他。
他曾经抱着我坐在阶沿一整天，这是她经常对我说的。
所以，我一直记得。
我也记得天空如此的阴暗，他就坐在天空一隅编着背篓。
那是养着一家人的沉甸篓子。
我好像也记得吃饭时喷了他一脸的饭粒，他好像也是冷了我一眼，像和我赌气般。
因为他也是个孩子了。
所以，我也好像记得，如果他还在，现在应该是个婴儿了，因为九十岁。
本文作者：高山仰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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