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019
今天陪孩子去看他枕部的肿块。一早起来,分别用时两小时到天坛医院汇合。经过各种扫码、排队、候诊之后,终于轮到叫号,结果大夫一看患处,说个问题这不归她看,并且,天坛医院的普通外科,只负责颈部以下的问题,所以,我们还得到其他医院看普外医生。然后又去退号,都是要排长队解决,排到之后,发现大夫错把别人的挂号单给了我们,只好又去找大夫解决,然后再回来,排两次队,终于办好。
出了医院,时间已快中午,就和孩子打车去北四环的北医三院。到医院附近先吃午饭,再去医院,到挂号处一问,别说当天下午,就连接下来的三四天,都没有号可挂。于是,再出来,打车去西山附近的部队医院,到地方后,号倒是有,但需要等到两点半才开始下午的门诊。好在可以和孩子聊天度过等待的时间。等到叫号,大夫用几十秒看了患处,开了彩超的检查单,然后又是排队等待,结果出来,大夫去处置其他病患的问题,再等几十分钟,大夫看了结果,建议先用药治疗一周,如果不能消肿,再考虑住院手术。
从医院出来,看着孩子穿着夏季单薄的六分裤和防晒服(早上的气温是3、4°的样子,中午到了20°),就骑共享单车去百旺商城给他买了几件比较厚实的长衣长裤,他直接把身上的夏装替换下来,然后一起去四楼吃两碗豌杂面做晚饭。饭后,孩子坚持骑共享单车回三十多公里外的学校,只好随他。
然后我到认识的茶店喝了一会儿茶,听茶店的老板小阎聊她最近学的传统文化的心得,给前几天请吃饭的师弟选了两款六堡茶,请小阎明天快递给他们。
在回家的路上,中午就开始的头痛逐渐缓解,最近几天进行的几次深入沟通,逐渐将我带出了萧瑟的心境,内心的力量开始慢慢充盈。今天有点曲折,也有两次情绪的波动,恰好和孩子在一起,就和他讨论了内心真实的感受,还有,今天沿途所见,是一个层林尽染的绚烂的秋季。孩子刚刚理了个光头,他的样子,完全还是他十二三岁理相同发型时的样子,只是比那时候大了几个码。这样的孩子,让我感到一种遥远的熟悉感,像穿越,也有一点虚幻。原来,孩子外观的变化,多数是发型造成的。不管怎样,孩子呈现的样子,让我有一种偶然抓住了一种已经失去了的东西的幸运感。当然,他还会把头发留起来,他长发的样子也很好,有一种文艺气。我总是留恋失去的美好,我也正努力全身心地临在于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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