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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傲寒,我们结婚

舒傲寒,我们结婚

作者: 顾夕阳 | 来源:发表于2019-05-08 17:51 被阅读5次

似乎大多数爱听民谣的人,都熟悉马頔这个名字。

我说不上是熟悉,只是对他的一些歌感兴趣。当年好声音张磊突然唱火了一首《南山南》,满大街开始哼唱南方艳阳和北方寒夜的同时,也让这个原本小众的歌手,一下子跳到了很多人的视野中,一些原本不被待见的专辑和歌曲,也慢慢被大家发掘。

《傲寒》,起初看到这个名字,我并不喜欢。如很多民谣歌曲一样,这个歌名显得很随意,不起眼,以至于还未来得及引起注意就被忽视了,比起其他有些比较有个性或者有诗意的歌名比如《南山南》、《孤岛的歌》、《切尔西旅馆没有8310》来说,它低调而孤独。

偶然的一次机会,我打开了这首歌。我记不得我当时是什么情绪,可能是在某种低沉的情绪中寻求解脱,然后打开某个音乐软件,听了这首歌,从歌声中寻找到了片刻的安宁。

乍一开口,就被那种低沉的诉说和诗意吸引: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听我唱着一首永远望眼欲穿的生活。

而后发现,很多熟悉的字句,竟是来自其中。

你只微笑一言不发,就像五十年后的那次四目相对。

忘掉名字吧,我给你一个家。

如果全世界都对你恶语相加,我就对你说上一世情话。

你来到那天春天也来到,风景刚好。

一个男人在初遇心动的女人的时候,诗意和灵感就那么喷薄而出,排山倒海,挡都挡不住。这些满是憧憬和希望的字句,像山盟海誓,也像往后几十年的流金岁月,不仅被爱的人听了倍觉幸福,连旁人看到都不免怦然心动。

他谋划好了一切,去稻城冰雪融化的早晨,去布满星辰斑斓的黄昏,去走过每一个日出日落,走过五十年岁月,在某个早晨的四目相对中一言不发地微笑。因为遇上的是最爱的人,所以穷尽毕生想象,为她铺垫了一个最美好的未来。

然后在她耳边反复呢喃:“傲寒,我们结婚吧”。

舒傲寒,我们结婚

而另一首歌名叫《佳佳》,佳佳也是个名字。唱歌的人叫张晏铭,她爱的人叫佳佳,他也曾如此憧憬过未来,也曾准备在那个女孩的耳边轻轻地说起结婚,或者以更隆重的方式宣告众人。

可是故事的结尾,张晏铭还是没能娶到佳佳,最后满腔无处宣泄的爱意和无奈,成为了这首《佳佳》。一个故事讲述者为大家说出了这个故事,,看着他拿着一把吉他在酒过三巡之后,用低沉的嗓音第一次向别人唱出了这首自创的歌,故事的讲述者叫大冰。

张晏铭调整吉他,拨动和弦,从第一句开始,慢慢变得严肃,认真,皱着眉头。

他说,佳佳,下次见面时给我微笑吧,你想了那么久没有答案,就别逞强了。

他说,佳佳,我们都向爸爸妈妈投降吧,我还有天涯而他们只有你呀。

他说,佳佳,算了,别再接听我酒后的电话,我再坚持一下,很快就把你忘了。

一曲唱罢,他泪流满面。

和马頔念叨傲寒一样,张晏铭反反复复地念叨着佳佳的名字。不一样的是,马頔是合的开始,张晏铭是分的路口。

我和很多人说过这两首歌。

和十几岁的小丫头说过,张晏铭一开口,她就连连摆手:“叔,我还是喜欢王俊凯。”

和三十几岁的大兄弟说过,他猛抽一口烟,沉默不再说话。

和比我大的大姐姐说过,她听了好几遍,在微信里给我留下一句话:“竟然有首歌,歌名是我的名字。”后来有一天,她和我说起她的故事。

跟我同龄的男生说过,他发了个点赞的表情,默默把歌曲加入了歌单。

这世上的分分合合,总是那么动人心弦,每一张脸下面都藏着不同的悲喜,每一场分合之间,都不免是欲盖弥彰的暗潮涌动。这像是两个不同的故事,一个是喜,一个是悲,却又像是同一个故事的不同阶段,一个是合,一个是离,悲欢离合总无情,置身其中的人深有体会,而局外之人,也多少无法全然置身事外。

多少曾经被人心心念念的舒傲寒,最后成了一首哀伤无力的《佳佳》。

不知道马頔最后能不能和舒傲寒走到五十年后那个四目相对的早晨,他慢慢淡出了大家的视野。

只是后来张晏铭重新录了一个版本《佳佳》,换了不少和弦和配乐,整首歌的风格从原来的哀伤低沉变得欢快活波,像是在与人狂欢喝酒,轻描淡写地说起自己过去曾经爱过一个叫佳佳的人。

他曾经很正式很揪心地说出再见,但我倒觉得,只有当这个版本的歌声响起的时候,张晏铭才真正跟他的佳佳做了割舍。

这样,才会在几年以后,随着欢快的配乐再唱完这首歌的时候,不留下一滴眼泪,只是坦然地说出一句:

再见,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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