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又去府前街居民小组办公室听唱戏,她也在办公室,站在门口给我使眼色,我不理,还是看我的戏。几个群众演员站在那里骚首弄姿叽叽呱呱地不知说些什么,拉二胡的人称“胡乱生”的胡掌柜闭了眼拉他的二胡,我一看他那个熊样就恶心——他有太多的男女关系的故事,我可以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她见我不理会,是真的急了,跑到我跟前抓紧我的手腕往房后去,好像我犯了错误的孩子,我说你干什么干什么!
我乖乖的跟她来到屋后那棵法桐树下。还没等到喘口气,她如慈母一般指着东边说:你好好看看,西街正在改造,为什么改造?我说我说不清楚。她说那我告诉你,我看你能不能快速地翻越前面这个护栏,然后你再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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