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看微信读书推荐的一本电子书时,在序言里的一个读者留言中,看到一段大受震撼话,他的大概意思是说:如今再在一家饭馆了吃饭时,如果他和他的朋友们在饭菜里吃出了一只苍蝇,他们都会静静的将其丢出来,当做什么都没发过一样,照旧的继续吃下去。
之所会被那个读者朋友的那句留言所吸引,是因为在我也有着相似的一个故事。
在今年(2021年)的一月份(按农历来算是去年年前)的时候,当时因为公司的业务没法继续再开展了,在一月20几号就提前放假了年假。因为没打算回家过年,突然多出那么多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排,于是就联系了一个朋友,竟然发现他也在挨着的另一个城市工作。最后约定了时间,就去他那里。
他租住在一个单人房间,面积最多也就能摆下两张床的大小,即便是白天进了那栋楼,眼睛在两三分钟内是不能适应那里的光线的。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不得不把灯打开,洗过的衣服就挂在窗户的绳子上,那窗户只是不大的空间向外多扩张一点点。一年四季之中,不论什么时候,太阳光线是永远照不进去的。刚去的时候,回到屋内就能嗅到一股霉味,随后跟他提了提,他也就若无其事的一句——这哪有什么味道,本来就是这样的——直到一天过后,那味道好像被“自愈”了。
兜兜转转坐了一个上午车,刚到他那里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多钟。早上急急忙忙的出了门,也没来得及吃点东西,肠胃早已排空了很久。饥肠辘辘的我还想着,他应该会带我去吃点什么好的东西吧。
时间又过去了好一会,他问:“你吃饭了没有”?
“一个上午都在车上”,我说“到那里去吃东西啊?”。
“那好吧”,他说“现在我们去吃饭”。
从那阴暗的房间出来后,七倒八拐的也不知道走到了那里。走了不到十分钟,一眼看过去,周围全所剩不多的几家店,都是卖生产用品的。在那些店面之中,夹杂着唯一家很不想饭馆的一个小店。店门前出来就是一条省道公路,来往车辆嘈杂声响声一片。店的面积大约有五六十平方米,可是用来吃饭的餐桌也就两张,其余的位置都是散乱的堆放着物品。除开那些餐具所占的空间,其余空间就是店主一家人的生活的范围。看样子店老板做餐饮只是因势利导的把它作为一个副业,也并没多心思去经营。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两个小炒都端上了桌子,老板娘也给我们一人盛了一碗饭。那饭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剩下来的,而且也没有多少温度。那两个菜就更不用说了,还算值得肯定的就是,老板终归把那食材从生的变成了熟食,至少还能够用来充饥。
吃了好一会,我和他已经都加了第二碗饭,这时从菜里忽然发现一个“宝物”——里面赫然地躺着一个虫子——于是,我把音调调高了几分,然后指给了他看了看。心想,“这总得找老板理论理论吧”。结果他用筷子夹起那虫子,径直将其扔入旁边的一个垃圾桶里,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一眼,依然漫不经心地吃着碗里的饭。
在那瞬间,我心里涌出好几种情绪。首先就是自我鄙视:真把自己当做“上帝”了?真的就可以对别人挑三拣四了?而后再是感觉到,现实竟然可以让一个人发生判若云泥的变化;最后再是进一步感悟到,人生大抵都不过如此——从自命不凡到接受社会的毒打,再到接受自身的渺小,以及对现实无可奈何的称臣。
他先天就有具有一种强势感,只要他认为是对的,别人说什么都没用。记得还是三、四年前的时候,偶尔还会跟他走到一起,出来吃个饭,再吹吹牛什么的。那时候他租房要求:没电梯的不要,房间至少要一室一厅以上,少了空调也不行。当然,也还会有其它的设施。在我们在聊天时,从来都是他主导话题,聊天中他会讲到:“老子刚出社会的时候,身边从来都不缺女朋友”,“我要追的女生就一定能得到”。他也会不时的教育我道:“‘泡妞’,你首先就要学会开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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