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时候有两任班长,黄挺和杨魏巍。
先说黄挺。
大一开学前的班会上,丁晓青班主任请大家选班长。像我等闲散之人,最怕被事情麻烦,于是说上大学要先管好自己云云。
丁晓青班主任一眼扫过去,就黄挺一个人对班长职位跃跃欲试,于是没错,就是黄挺了。印象里选都没选就任命了。
毕家瑜考分最高,是二志愿进上海大学的,自然理所当然地是学习委员。虞磊是宣传委员。四楼宿舍的考分都高,自然囊括了班干部里面的全部职位。还有个体育委员,好像是钟韵。有点记不住了。
在2002年的第三季度,组建成了通信(9)班的建制。那会虞磊和高桦留学法国里尔大学需要换的欧元,那会才刚开始有了两年多。中国还不那么强大,物产还不那么丰富。宏基广场还没开始建造。聚丰园外面的一座两层小楼还没有拆,里面还有一个网吧。打电话还要用电信的电话卡。
总之,不完美就意味着新生,就连同还没有完全建好的校园,都那么轻松活力。
宿舍距离学校教室至少有1公里多,于是自行车就是大家的必需品。
在2002年中秋前后,看到黄挺在一个修自行车的摊位上想攒一辆二手旧自行车,一问之下,是黄挺之前买了自行车,但是没有买锁,然后自己车不知道给谁骑跑了。无锁状态下车能有三周不被偷,说实话我对大学的道德品质还是很满意的。这大概就是共享单车的雏形。可惜黄挺没有在那个基础上动脑筋,损失了千亿规模的创业机会,也着实挺可惜的。
无奈之下黄挺只能再去攒个二手的,这样的旧车,再加上一把二手的锁,没有什么比这更牢靠的了。
我的新车,每天都会去看锁锁好了没有。遇到了台风天气,还会停到E楼下面避避风雨。
黄挺班长在日常会通知大家交团费和日常一些费用,学习上好像没管过大家。有次去他宿舍,他对我说:大学不止要学习。这样的半句话反映出了一些对待学习的价值观。我的印象里除了传传话,帮助辅导员蔡志强传达一些精神之外,别的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毕家瑜一句:我会努力的!也说明,在学习的事情上,只有自己管自己才是正道。
而在我看来,除了好好看书,我没有任何凭借,不知道能不能毕业,不知道会不会挂科,不知道努力到多少是恰当的。于是,除了全力以赴,大概也不会有其它选择。关于这一块的故事,以后再说。
上海大学的挂科只能重修,不能补考,大概也是学校创收的重要环节。好处是重学了一遍,印象深刻。坏处当然就是一旦挂科严重,重修课程会像滚雪球一样袭来。会压垮人的心理防线。
而压垮黄班长的心理防线的课程,我觉得是《模拟电子技术》,是这大二第二学期的课程。挂科率不到70%,不算高也不算低。教这么课的系主任陈泉林老师的口头禅:这个极简单。是被王正宁吐槽最多的。也最容易造成心理上的打击。
其实是黄班长选错了专业。他如果选择了经济管理学院,那么没关系,天天吃喝玩乐还能毕业无阻,进个银行,过上安稳的日子,其实是黄班长的大概预期。现实是选择了挂科率最高的通信,还想像经管学院,文学院,美院一样放飞自己,结果其实就是显而易见的。
在多次挂科之后,黄班长选择了激流勇退。
所以到了延长路149号以后,经黄挺班长申请,丁晓青老师同意,由杨蔚巍在后两年里接过班长的大旗。
那会,杨魏巍,卢伟国和我,在进行电子竞赛的培训,由于卢伟国也经常放飞自我,所以最后焊板子和调试的,我们组就我和杨蔚巍。后来,经过丁晓青老师的调整,汪秀婷替代了卢伟国的位置。这是后话了,以后再说。
杨蔚巍当班长不紧不慢,给人一种很稳健的感觉。
杨班长之前常常遇到牙疼。按照我现在的理论基础,对付这个应该不是个事。大约就是五行缺水之类的把戏。
另外,班级群能建起来,应该就是杨蔚巍的功劳。
当时杨班长和我一样修了国际贸易,所以一周要上七天课,国庆都只有三天假期。那段时间还要电子竞赛,时间严重不够用,所以杨班长的班级管理上,依然也是传达通知为主。
漫长的大三,没有休息的日复一日的通信和国际贸易。让延长路的两年略显平淡。差了不止一个档次的食堂,狭小的校园,让一切都褪去了华丽的色彩,而这其实很接近工作的状态。回忆的时候倒是有趣些了。
大四是时候,我在准备考研究生。杨班长先去德信实习了一下,然后面试华为成功,开始了职业生涯。
然后就是各奔东西的一个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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