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四月三十号那天,旅程行进到台北时,我在旅游大巴上玩了会手机,睡了一会,再睁开眼睛时,发现手机上所有字我都看不清楚了。或者确切的说,所有在视线30公分以内的东西,我的眼睛都不能聚焦。
对于一个从小到大视力一直保持5.1的人来说,这种不能视物的模糊感,带来的恐惧和惊惶莫可名状。
还好,旅行已经到了最后一天。五一那天飞回家后,马上去看了医生。
医生判断是视疲劳,一周之内不看电脑、手机,电视,状况好的话,就会恢复 。这种禁令带给我的,是突然空出了许多的时间。看已是,看电影,刷朋友圈,玩游戏,工作,什么都不能做。
班还是要上的,尽管和领导说明了原因,得到体谅,该交的报题和该开的会还是一个都不能错过。我每日最大的命题,变成了如何在上班时尽量不用眼。
于是我多出了许多思考的时间。思绪一多,竟然还是想写。
杂志社的工作,每天都是看稿写稿,如果不是眼疾,我现在大概应该在收着作者的稿子,准备着这期人物的采访资料提纲,马不停蹄地奔向这个月的截稿日。停下来之后,突然多出的范然里,我突然发现,到新的杂志社后的一年多,每个月这样写着,豆瓣,不老歌,甚至微博,留下来的东西却寥寥无几。在这样的疲于奔命中,连推送自己已经写了的稿子,都觉得不合适和多余。
在港大医院,医生问,工作压力大么。对着医生哭出来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应该给自己再找一点书写的空间。
大概就像现在,明明不太能视物,但凭着小时练出来的盲打,仍能不太费力的任书书写的空间。不拘在哪里。
之前在黑暗中空想时,我有想,如果自己开一个公众号,应该叫什么。依自己姓名之意,觉得“简书”再合适不过。可惜己有珠玉再前。
那,就先来一段开始吧,不管是新生,还是插曲。
希望眼睛完全康复之后,也不忘记自己这时起的一念。
五月是我喜欢的月份,但无论红五月,还是五月病,都不是好的意味。
但我仍希望,给自己一个好的开始。
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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