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靠近巢湖而居,并有了亲近她的便利。这不,周末的黄昏,携妻带子于晚风中游览了一次巢湖,亲眼见证八百里巢湖的波澜,也见识了日月同悬湖面的静、雅、辉和美。
夕阳西下,太阳如一个黄色的圆盘。斜挂在高高的楼宇间,不刺眼的光使人能凝视它。黄中略带淡红,如害羞少女的脸颊。路的两旁也被洒上金黄的色,古朴而神秘。骑车在路上风驰,不到五分钟就闻到湖水的气息,清凉的晚风掀起衣襟,吹乱了头发,觉得这也恰到好处,不热也不凉。思绪却随着这风飞向不远的前方——那一片茫茫,如海一样阔的水边。
路转,风回。岸已在眼前。高高耸立的胜利之塔与巨大的渡江战役的“风帆”遥相呼应,屹立在当年百万雄狮过大江的总前委指挥部边。浪,拍打着礁石,似乎还能听到当年的金戈铁马声。成王败寇,早已尘封于历史的记忆,而与我眼前呈现的是美轮美奂的月色下安静的湖。一弯新月如黛,已悄然爬上塔顶。那么近,好像已经挨到塔尖。像是给塔顶安上半个耳环。太阳已经快没在水天一线之际,大半个已经浸在湖里,她是否也要沐浴呢?这八百里的一池碧波,任何人都想跳进去尽情的畅游,洗净一天的疲惫和身上的尘。湖水也因为太阳的浸入而变得波光粼粼,揉碎了的影,在心中晃悠。霍然,在影子的背后,有了一只船,渐渐变清晰,是摇橹的渔人,满载一船的鱼虾,归岸。
不见太阳的时候,已有了漫天的星星,偌大的苍穹下,只有这一汪湖水,风,渐大,也凉些啦。吹的湖边的芦苇莎莎的响,如果我有一支长笛,定想吹奏一曲《东风破》。那悠扬的笛声伴着这风吹芦苇的声音,可能是天下最美的和声。
月色也浓些啦,蛙声不知道何时已是一片,我们只能放轻脚步,生怕因为我们的到来,打乱了它们月下的甜蜜约会。
远处的孤山只能依稀看到些轮廓,点点渔火印在湖心,难道这么晚还有迟归的旅人?亦或是夜捕的渔夫的油灯?
风月的晚上,在这样的湖畔,久久不想归去,是湖的美还是月色撩人?不得而知。只是在我的内心,已深深的喜欢这样的环境,喜欢这样的安宁,或许这才是我喜欢她的真正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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