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开考时
还有人说话
试卷教会了他们
闭上嘴巴
二
低下的头的摇头扇上
落满了厚厚的灰
不知道是摇头扇先低的头
还是厚厚的灰
把摇头扇压低了头
摇头扇下面的男孩
在做一份英文试卷
不知道
是睡眠来找的他
还是试卷帮他 召来了睡眠
三
橘色衣袖的男孩
咬了一个小时的指头后
换成了笔
同桌看到
就把头皮屑洒落在试卷上
吹走，再洒落
一个半小时的无聊
两人相视一笑
四
一个女生擤鼻涕
却擤出了一首曲子
五
空调不暖 时间单身
既然如此
岁月本就孤单
六
考试结束
同学们用噪音和眼光
为彼此祝福
七
下午的考场
一个男生用断断续续的呼噜
放了一场电影
八
今天的流感总共两个
一个真的
一个装的
九
女生的刘海
是趴着睡觉时
脑门的枕头
闪过的屏保
是电脑睡着时
做着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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