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文成〈正蒙〉日记153。2020-12-8》
今天是庚子戊子丙辰,十月廿三,2020年12月8日星期二。
三十篇14【自古困于内无如舜,困于外无如孔子。以孔子之圣而下学于困,则其蒙难正志,圣德日跻,必有人所不及知而天独知之者矣,故曰"莫我知也夫!""知我者其天乎!"】
困境促进人进步的作用不可替代,那么,没有机会经历困境的人如何上进呢?
船山讲解说:"境虽通(顺)而一事一物之感,一情一意之发,严持其心,临深履薄而不使驰驱,以研几于极深而尽性于至隐,则安利之境,不忘困勉之心,圣功在是。故知不待困而喻者,虽贤于人,终不可至于圣也。"
意思是说,一直处于顺境的人,若有进取心,则须于任何时候、任何事情、任何情况、面对任何人,都要主动管理好自己的念头和情绪,"严持其心",如何"严持"呢?就像站在深渊边和薄薄一层冰面的河上一样小心翼翼,一点儿都不敢随意甚或放纵,保持这样的思想和心态,把精神用到专研精微广大的义理上,那么,即使处于安而行之或利而行之的顺境,也能不忘"困而知之,勉而行之"之心,圣功的要点就是这些。
"圣功"和"圣徳"一样,不是空洞的大词,正如圣德相对于私徳、公德而言一样,圣功也是有着具体内容的功夫论。"圣"字,不是用来夸张的修辞,更不是高高在上或不食烟火的意思,而是"大"的意思——包容广大谓之圣。严持"其"心的这个"其"就是具体的东西,至少,一个具有"严持"态度的人,着眼点必然超越了褊衷的思想焦点。
最后,不得不谈一谈一个遗憾的事,船山断言说,那些"不待困而喻"的人,虽然贤于常人,但"不可至于圣也",我们知道了这个道理,虽则不必刻意自讨苦吃,至少应当"严持其心",常怀临深履薄之心。
困而知之,勉而行之。
明天继续。
【学习参考书目】
《张载集》张载著
《张子正蒙注》王夫之著
《诗集传》朱熹著
《诗三家义集疏》王先谦撰
《诗广传》王夫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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