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

昨天下午，义务教育阶段的期末考试全部结束，出去监考一天，有见有闻也有感，感试卷、感答题、感时间。

最关注的还是自己所教科目——五年级语文。没有以往六页的长试卷，卷面的字却更拥挤了，从五年级的试卷上看到中学考试的影子。出的题目总在意料之外，原来的套路会压中百分之七十的考题，会猜中作文，这教材一改，猜不中了。虽说常规题压中的也有二三十分，但和孩子们想不想“给你”答题还是有很多未知在内。

恰巧监考的考场是四五年级的学生，发现考场上许多“同款”学生。

如同款小志：写上名字，蒙上判断，空白的选择，空白的填空和作文……我苦口婆心劝说，写个作文题目吧，至少知道你有心写作文！蒙个判断吧，万一能对三两个，也不至于自己的成绩是个位数！最后所查，语文试卷做了四个判断……

同款小阳居多——歪歪扭扭的字、满卷黑疙瘩。习惯性地走进考场说一句：字要写好，即便写不好也要整整齐齐，这样阅卷老师看起来心平气和，分数会抬高两三分没问题。可孩子们现在生活好，啥都不欠，包括分数。我想起来我最敬佩的老师之一——乐山老师在我五年级的考试后因为字批评我：“你一个小闺女，这字写这么差，字如其人，人家会觉得你自己是个‘喇嘛蛋’”！他一句话所激发出来我的潜力，发奋练习，如今不能说字写的很好，最起码配做个老师！而现在的孩子，你怎么激，他也发不出来。说的多了，个别家长还不乐意呢，以为家长光挑人家孩子的刺儿。

同款小机也在。用一张大大的纸，写一个大大的字，举起来，你认真发现他举起来的方向，会发现顺着这张纸无形连起来的线，有一个孩子托着眼镜，眯着眼睛正在看……还有同款小灵，手里正攥着一张橡皮大的纸条，纸条上写满了不规则的文字，你追问这纸条从哪里来，不但追问不出来，最后你会觉得这纸条是从天而降……

语文试卷100分钟，监考老师最难熬。不能用手机排遣无聊和寂寞，前一小时，相安无事，教室里转转，研究研究试题。中间20分钟开始和学生斗智斗勇，紧盯每一个学生的眼睛，认真观察考生的手是否在桌子上，是张开的手，还是紧握的拳头，如果是拳头就会在拳头里发现“小惊喜”。后20分钟开始快节奏的“恐吓”：

12号，我记录下来你了啊！你扭头了！

15号，我真的记下来了啊，你和同桌说话了！

大家都坐好！认真审查，考试快结束了……

英语试卷和道德与法治、科学试卷，本来20分钟解决的问题，硬生生让孩子们坚持60分钟，也实属不易啊！

做什么的都有：橡皮泥等悉数登场、考试准备的一整盒大约20支笔开始“叠罗汉”、睡觉的只差发出酣睡的声音、画画的、折纸的、拉弓的射箭的……除了不串位儿，没声音，孩子们的排遣无聊的天能被完全激发出来，突然想起来那篇课文“京中有善口技者，一桌一椅一‘笔’一抚尺……”

望向窗外，红外显示屏：细心答题，认真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