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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八年在外地工地上,上午十点左右出的车祸,那天碧空如洗,微风拂面。
上午十点不到,送货员第二次送钢筋到工地。货车连同他带来的汽车吊停稳在工地道路一角,他从车子一下来就找我验收钢筋,我急忙放下手头的工作,带着纸和笔跟他来到货车旁,途中经过停在货车前的汽车吊,看到吊车司机稳稳地坐在驾驶室里。
我直接来到货车后帮栏板,准备打开攀上去验收,送货员叫我站在货车下验收,我没听,心里为上次送货单上的钢筋标号他弄错了不承认而不快,明明钢筋规格是十二号写成十四号。
我还想攀上去,这会儿货车司机从驾驶室下来,拿着红漆递给我(代替我手中的粉笔在钢筋上做记号,这样不容易掉色,我被他的行为感动了),他也和送货员一起劝我在车后验收。经不住两人的劝说,我就站在货车和吊车下面。
一捆钢筋还没点完,突然吊车司机朱X猛一倒车,把我撞倒在地,头破血流,当时就昏了过去,幸亏我戴着安全帽,系着帽绳,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项目经理得知情况后,飞快赶来,一边联系救护车一边报警,而那个吊车司机,早已丟下车子,逃之夭夭。后来听说他的车子没做人保,慌忙赶去做保险。
等了多时,救护车才来,送我到某医科大学医院抢救,由于钱没到位,医院采取简单的施救措施后,便把我丢在病床一角。我疼痛难忍,值班医生不准我出声喊叫。我躺在病床上,时而昏迷时而被疼痛惊醒,直到十个小时后才给我CT检查,发药挂水,此时医生给我下了病危通知书,身在千里之外的老婆、儿子才接到电话,匆忙赶往飞机场。
由于没有及时检查治疗,在送到医院十个小时后先后采取保命、缝合措施,根本想不到几天后出现了让我痛苦一生的面瘫。
或许用药冲突吧,还是其它什么原因,医院当时没有为我治疗面瘫。出院后,由于面瘫延误最佳治疗期,虽然到离家较近的上海医院极不容易挂上了专家号,那个看病的教授只是简单开了甲钴胺和维生素两种药,对我带去的厚厚一叠医院资料和图片,看也不看,我想再问点什么,他马上叫助手喊下一位。好像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得到的专家号,在他眼里如同热水瓶里倒开水一样容易!
当然这两种药服了一段时间后,如同开水穿肠而过,没有什么效果。后来我在手机百度上找到了北京医院的李教授,从他的简历上知道他是国内治疗面瘫的顶尖人物,慕名而去,开刀、住院做减压手术,再加上几个月的服药治疗,虽然好了一部分,但离痊愈还相差很远。现在留下后遗症,明显的表现流眼泪、嘴歪斜,耳朵堵、闷、左脸肌肉麻木不舒服。
年轻的陈主任,因为接近中午,底下没人问诊,很耐心听完我的叙述,我也把去年年头、国内赫赫有名的上海某院请我到那里做手术的事,讲给他听。我告诉他,因为我前年刚做完手术,不想在面部再开刀,还不知道开刀下来结果如何,就推辞了某院教授的邀请。
当初北京教授信誓旦旦,说得很好,我也充满必胜信心。可从那里开刀回来,按照教授吩咐,吃了几个月的药,来回复查,最后微信问他,他竞说百分之百好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把现今的情况和他一说,便没了下文。
陈主任听到这里,没有做声。我告辞出来,急忙奔向打印资料店,为我应诉某中级法院聘请律师,打印委托书,下午要交给我以前打工的公司,让领导过目,然后按照律师指定的顺丰快递,邮寄给远在外地的律师,为没有几天的中级法院开庭做好准备。(未完待续)
此文写于202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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