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的才华就如暗夜中的光华,是遮挡不住的。再加上有幸得到李拜天和危鹤璇的帮助才没有被程澜搞的小动作击垮,才有幸得到皇上的赏识——中了探花。
周墨是巍国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出现的唯一一个进三甲的女人,这让满朝文武都很震惊。尤其是程澜,在他的控制下,不可能有女人考上的。
负责看管考生名册的王宽本这时候才告诉程澜,危鹤璇去过那里并且改动了一名考生,正是周墨。这时候程澜心里觉得不妙,难道自己的行动暴露了吗?不管那么多,在朝堂上,程澜要参危鹤璇,擅自改动考生名册,还有周墨身份造假,是欺君之罪。
大脑没来得及多思考,程澜就上前向皇上说到:“皇上,周墨是以男人的身份参加考试,如今却说是女儿身,这是欺君大罪,皇上如不惩治,何以震慑天下人!”
可是皇上却很轻松的语气答到:“朕看过考生名册,周墨是女人的身份参加考试的,是程大人年纪大了,老糊涂了吧。”
“皇上,是炜亲王他假传圣旨,擅自改动考生名册,望皇上明察!”
“没有假传圣旨,是朕让他去的。”
听到这里,程澜心里有点慌了,但是还强装镇定,说到:“臣不敢妄言,请皇上检查考生周墨的照票,一定是男人的身份!”
皇上对李拜天使了个眼神,想要让他拿出照票,但是李拜天似乎神情有点恍惚,没有理会皇上的眼神。于是皇上开口:“李拜天!”
李拜天一愣,像是才缓过神来,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皇上,这是臣派人下去搜集的程大人受贿证据。这是账本,上面记载了行贿考生的名字和金额。在程大人家还搜出了数量巨大的来路不明的白银和银票。”
皇上轻叹口气,提醒到:“照票?”
李拜天低头搓了搓脸,抬头继续说到:“周墨人我已经带来了,皇上可以亲自检查照票。”
周墨战战兢兢地挪到大殿门口,从胸前掏出照票递给李拜天,李拜天从大殿门口走到皇上前面,一路上给各位大臣看着那张照票,最后呈献给皇上。
“这是真的女照票,朕能辨别出来。”这是皇上把照票放在手上反复看过之后的回答。
程澜知道这一定是他们联起手来在弄他,正在大脑飞速运转,头脑风暴怎么为自己辩解的时候,皇上说:“好了,让都察院去办这个事吧,朕身体不适,退朝。”
就这样,程澜被都察院的人一点都不客气地带走了。
刚走出大殿外,李拜天已经有点撑不住了,四肢酸痛,脸颊发热但身体感觉好冷,脑袋昏昏沉沉——因为那场大雨着凉发烧了。
皇上从后面追上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拜天,你还好吧,今天的状态这么差。”
李拜天一回头,皇上看到他红红的脸和恍惚的眼神就知道他真的是发烧了。
“早知道朕就不叫周墨去找你了。”
听到“周墨”二字,李拜天突然清醒过来。
“周墨找我?去哪找我?”
“相府啊,朕直接派车把她送去的。”
“谢皇上!臣马上回府,不能叫她空等着。皇上要不要跟臣一起去?”
“朕一会要去炜弟那边一趟,你先回去吧,朕一会也叫孟太医过去给你诊病。”
李拜天强打起精神往王府里走去,虽然依旧头疼头晕得厉害,但心里惦记着周墨,已经清醒了不少。
总算是强撑着到了相府,已经快要瘫倒的状态了。门口的小厮看见了忙上前搀扶着李拜天进屋。
周墨看到李拜天回来了,忙上前想要道谢,没想到是被搀扶着进屋的。
“李大人是怎么了?”周墨焦急地问。
李拜天再次强撑着抬起头,叫小厮们退下,笑着说到:“偶感风寒,没大事的......”说这话就又要倒下去,幸好周墨勉强扶住了他,和小厮一起扶着到床上,让他躺好。
正好,皇上派来的孟太医刚刚到,连忙把脉,抓药。
孟太医见周墨在屋里,把她当成了相府的丫环,便指使她:“你们大人现在烧得厉害,快去洗凉毛巾过来。”
“嗯嗯,好的!”
周墨没想那么多就赶紧跑去洗了凉毛巾再回来,轻轻地放在了李拜天的额头上,再转身问太医:“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太医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说到:“没什么了,刚才抓那些药一定要按照方子上写的方法服用,一会他那块毛巾温了你再给他换一块凉的。太医院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他再有什么情况就找人告诉我。”
桌子上就是太医写的方子,周墨拿起来读了读,看明白后点了点头。
“那辛苦您了,一会我就去看着煮药。”
送走了孟太医,周墨谢绝了下人的帮忙,亲自守在炉边煎药。
周墨端着药进屋的时候,李拜天迷迷糊糊地在呢喃什么。凑到跟前仔细听,才听清是在念她的名字。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周墨手一抖,药洒出来了一点,烫到了手,轻声“哎呀”了一下。虽然周墨反应很快地把药碗放在桌子上,但放上去的时候还是发出了“咚”的一声。
声音不算大,李拜天还是醒了过来。一转头看见了周墨,马上要起身,但是让周墨拦下了。
“我听皇上说你来了,就急急忙忙赶回来了,没想打这么不争气地晕在这了......让你白等了这么长时间......”
周墨给他掖了掖被子。
“大人的身体更重要,这次是我来的时间不好了。太医刚才来看过了,没什么大事,按时服药就好了。”
说着,把药端到李拜天面前,看着李拜天喝完,再递上帕子给他擦擦嘴。
“时候也不早了,大人好好休息吧,太医的嘱咐我也告诉门口那个下人了,大人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我先回去了。”
周墨转身要走,李拜天挣扎着起身要去拉住她,但是身体就像灌了铅一样,摇摇晃晃起来了,下地刚走两步就又要晕倒。
周墨只好扶着他,慢慢到床边让他躺好。
“周墨......”
“大人,我在呢。”
“我......算了,我这样今天恐怕难招待好你了,叫门口的人进来一下。”
周墨出去叫了在门口候着的下人,李拜天叫他们备好马车,再做点好吃的菜和点心给周墨带着。
一切都安排好了,李拜天叫下人送周墨回到住的地方。
晚上李拜天再喝药的时候,觉得药好难喝好苦,虽然都是同样的方子煎出来的,但是周墨煎的药就好像是甜的。
一天没见到危鹤璇了,李拜天想叫他过来说说话,下人从王府回来告诉他的时候才知道,危鹤璇也病了一天,在府里躺了一天。
“炜兄真没用,这就生病了,白长那么大个子了......啊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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