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之将至,活出淡然
近段时间,不少同龄人陆续退休,或退居二线。大家周末聚在一起时,总爱讨论如何安排退休后的生活。
01
王姐原来就是摄影爱好者,在职期间,常与摄影发烧友的丈夫,周末去各地拍鸟。每到周一,中午饭后,我们总爱聚在她的电脑旁,欣赏她的大片,听她讲白露鸟家庭的故事。
相机在她的手里,就是一个大自然的缩影,储蓄卡里的一花一草一木一芽,见证了春夏秋冬;一山一水一屋一院,让我们感受到了世界的冷暖。她走的地方多了,故事也多了,常常告诉我们旅途中的趣事和怪事,不知不觉中仿佛让我们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退休后的王姐,没能玩几天,就得给女儿带孩子了。原以为只需带三年吧,谁知送了大外孙去了幼儿园,第二个外孙女就出生了。没办法,继续带孩子。
想念王姐相机里的世界,那些五彩缤纷的照片,展示了她曾经丰富多彩的生活。
某日,趁她有闲,约来喝咖啡。面容依旧红润,神彩依旧奕奕。问及白露鸟可有想念,她说,想啊。可是孙儿孙女绕膝欢闹的快乐,同样是一种幸福。
现在王姐相机里的世界,都是那两个可爱的孙儿孙女。
02
科丽姐则不同,退休后,儿子也有了个讨人喜欢的孙女,因为住在不同的城市,两老与孩子商量好,愿意出钱给孙女请保姆。每几个月去看望一下宝宝,或偶尔帮忙带一段时间,在婆媳互相厌烦之前离开,用她的话说是,距离产生美,留下空间,成全双方家庭。
科丽姐63岁了,她热爱写作,也爱摄影。走过欧洲,美洲,别人拍的都是靓丽的风景,她却不放过记录当地百姓的生活,在巴基斯坦某市,五星酒店旁有一难民营,她胆大包天,大清早独自一人拿着相机去记录难民窟里的生活,有孤独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老者,有垃圾堆里快乐玩耍的孩童……。
去年12月底去新疆拍雾松,却在新疆哈密的三道岭镇遇到了一个过气的大型煤矿,这个几十年前国企,当时蒸蒸日上,蒸汽机车多达四十多台,随着煤炭生产的不景气,现在已减到12台,它们已经是中国蒸汽机车最后的成员了。
那几天为了留下它们最后的身影,她和摄友们在天寒地冻中奔走。拍摄辛苦的煤矿工人,拍开蒸汽机火车的司机,拍汽笛长鸣,蒸汽四溢的机头,感叹那些才拿着2000多块钱的工资的工人师傅。在有点悲壮的汽笛声中,默默地用镜头向这些辛勤的劳动者致敬!
这样一个活力四射的60几岁的阿姐,能想象得到去年八月份,背着氧气罐下到十几米深处潜海吗?
每次旅行返回,必以图文记录镜头里的世界,看她的作品,同样能让你看到外面不一样的世界,那个世界有苦难,有欢乐,有感动,有悲悯,她的世界,在她的镜头里展开。
03
也有不旅行的宅家阿姆们。花姐就是其中的一个。她比我们都有想法,退休前,早早报班学习外语和心理学,考取了职业规划师资格证书,退休后立马转身就业,又开始了另一个征程。
萍姐也一样,放下教了一辈子的英语,转身去代理了一家新型饮料店,做了培训师和糕点师,又是一个忙碌的生活……。
没退休时,想到退休是多么可怕的事,仿佛只能脱离社会,独自宅家。怎料天地同样宽广,只要想做,没什么不能尝试的,只要想走,没有什么不能到达的地方。
在家也好,在外也罢,只要心态摆正,赋闲居家的我们,一样能走向自己的另一个天空。在那里,心可任性,腿可远行。珍惜夕阳的光亮,观望落霞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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