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6年入秋,有幸获取赴加国参加居士提升营的资格。
那几年心中生出一些疑惑,比如:团体最高领导者的真实思想?为什么产生这样看起来有点荒诞的疑虑呢?因为自己不同来源获得的信息得出了截然不同的结论,而且信息提供者都坚定表示源头来自于最高者。还有就是自己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既然我要遵守依止的承诺,那么被依止者有义务给予直接的答案,否则这种依止关系就失去本质上的意义。假如把不能得到被依止者对问题的直接答复,问题都归结为依者自身条件不够为由,那么至少可以看到未来的希望啊?眼前茫茫一片,没有明确的答案心里不踏实。所以,本次赴加也有寻求解决疑虑答案的目的。
课余或工作之余,我会走访个别熟悉的比丘或居士进行一些沟通,但通常不直接表明问题。事实上,自己内心也未必把问题捋顺清楚,往往也是模模糊糊的感觉,要不怎么说是“疑虑”呢?因为无法走到上师身边,也尝试通过一些关系看能否把自己的心愿呈递上去,甚至包括课后的心得。
希望的结果都没有得到。
有一天,和一位资深的老法师交流。在他的佛堂谈话,结束时夕阳将下。在那个辽阔的大地上,大家居所分散,从这里回自己的营队住地还有几公里的路程。告辞启程时没有车,自己就决定步行。
夜幕渐渐降临。在这美丽而又荒凉的土地上,只有一条漆黑的两车道公路贯穿,也是我必行之路。大约行走不足一半儿路程时,天色已彻底黑下来啦。

这条路平时车辆也不多,到晚上更是难得看到车子穿越。没有路灯,只有远处路两侧民房透出幽幽的光亮。
北美大地生态很好,路两侧多半是大片土地或者林子,也偶尔有黑熊晃悠。这么多年在大山里生活活动,胆子大了不少。但此时独自行走在黑漆漆的空间,黑漆漆的道路内心还真有点发毛,万一从路边偶尔跑出来一头黑漆漆的肉食大动物,也不好玩儿,也玩不了哦。
路过内地僧团总部驻扎地的路口,也深情地望几眼,希望会有一辆车可以搭乘。大约走过路口近百米处,回头看到两束光晃晃悠悠从那些朦朦胧胧夹杂着灯光的黑色建筑群里钻出来,一辆灰色的商务车在到达路口处幸运地超我的方向驶来。一颗缩缩的心瞬间舒展开来。通常从那里出来的车一定是自己人,至少是同胞。
我站在路边,老远暴露在车灯下,右手作出希望搭车的友好手势。车子在驶近我大约二三十米处放缓了速度,我也作好了上车的准备。就在靠近我身边时,车子突然加速而去,留下我一脸懵逼(该词字库自动显现,觉得挺合当时状态,沿用)。
无奈,继续穿越黑暗,只是此时心情,失去的恐怖又回来了,再凭添了一丝忧怅。
突然,在前面路边一座民居宅院内驶出了一辆车,而且很幸运也是超我这方向驶来。只不过和我行走方向不同。车子快速在我眼前驶过,却在我背后大约几十米处停下,然后倒驾至我的跟前。从车上下来一个壮壮的大胡子,叽里咕噜连说带比划。我能理解他的意思是问我需要不需要接受帮助,可是我的英语水平竟让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熟悉单词:“NO,NO……”。对方很愉快地开车离去了,丢下了一位更惆怅的留在北美黑夜公路边上的“老外”。
继续硬着头皮前行,内心随着秋夜风寒变得一丝阴郁,也随着一高一低的脚步上下沉浮。
接近我们营队下路口处,下午一起谈话的那位法师,担心我的安全,派一位护持居士开车追上来,送我安全到达住地。路上,这位好心的居士转弯抹角地提醒我不要再自行找人聊天,并非如我想象,还是有些复杂云云。
后来没有再主动找谁,也不方便找。一段时间后签证到期,愉快地回国。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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