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看火车从高楼里钻进钻出是小妞很久以来的愿望,所以重庆就成了心心念念的远方。
本来暑假去成都,想着重庆恩施一网打尽,奈何日子太久,人又疲又累,于是便又有了今天的重庆之旅。不过,话说寒假出游,这于我们还是第一次。
买了从上海始发的车,晚上八点半多从嘉X上车,因为是候补到的票,三个人的位置没有连在一起。那就各自安好,反正是上车睡觉,也不必折腾着换来换去麻烦人。
先生上车前就给我打预防针,说人家都是忙着回家过年的,肯定大包小包带的行李很多。我说我知道,挑担的、背篓的,口音浓重的川渝人,这阵势很多年前就见识过了。
一上车,果不其然,对面铺位上一对老夫妻,身上背的,手里拿的,真是一大堆儿的东西。两个大行李包,大家帮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一个举到行李架上。另一个只好安置在茶桌下,本就狭小的空间就更拥挤了。出门不易,大家都理解。
最受不了的是如雷的鼾声。似乎除了我,一间铺位里其余的五个人都打鼾,且声音一阵高过一阵,盖过了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而且几乎一夜就没有间歇。纳闷,出门在外,那些人的睡眠咋会那么好。也奇怪,女人睡觉也打呼噜,而且还是那么响。在我看来,女人再粗俗睡相也要优雅,绝不能像孙二娘,尽管豪爽仗义,睡觉打呼还是让人厌弃的。
所以,这一夜于我,是半睡半醒的。
连一向好脾气不计较的杨小妞也受不了了,她说敲敲床壁,鼾声停了不到一秒又响了,纳闷怎么有那么好睡的人。
早起继续看书,《万家灯火一盏归处》。

也看窗外的风景,雨雾蒙蒙,人家依山就势,山路崎岖曲折。勤劳的人儿,连路边巴掌大的地方都种上了蔬菜。垄沟垄背修得清清楚楚,一楞一楞的,好似梯田。或许修这样是为了便于排水吧。


车过宜昌,便连续不断的钻隧道。中间间或有光亮透过,也不过几秒。感觉上比火车翻阅秦岭过的隧道还要多。
虽然是长途,火车没有晚点,反而还提前十分钟到站。我们不着急,跟在大包小包的人群后面,最后一个下车。
重庆北站很大,人们熙来攘往,脚步匆匆,确是“万家灯火,一盏归处”啊。

乘地铁一号线,又转二号线,终于见识了轻轨与地铁的区别。也不禁为人们的智慧所折服:悬空的轨道,居然能够承载一节节满载而归的车厢,这是何等的神奇啊。
出了二号线,扑面而来的都是火锅的味道,又香又辣。
重庆,我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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