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在一件事情上纠结太久了,实际到最后你不是跟事过不去,你是跟自己过不去;人生在世不满百,何必常怀千岁忧,不要太苛求,不要太在意,任它风云变幻,我自悠闲自在。
我用的那只包包,已经伴我有些年头了,足有10来年吧。那包,既是手提包,又是公文包。说是手提,它上面有一个背襟,与普通的手提包功用几乎没有什么两样。说是公文包,其实里面的公文并不多,倒是其大小与我们常见的那种公文包八九不离十。里面常装的都是家人的各种单据,材料,保险……是我的命宝,从这包里塞进拿出,小心翼翼,一点儿也不让弄皱的。
那包包,咖啡色,只是较先前买来时退了点颜色,除了我将它的背襟换过四五次,其他的没有一点儿损坏,好着呢。它虽然不是什么货真价实的真皮,但表面,挂着一枚“卡丹璐”的名牌标志。记得当时我到商场去相中它,是因为它的“朴实,大方,耐用”。这包虽不是百分百的符合我当时的理想,但也毕竟花去了我大半个月的工资,同时也了结了我的一个心愿。
比比现在大店小店老店新店里陈列着的各种各样的包包,再看看现在官人小姐们手拎身背的那些各种花式时髦的包,我那包是老了点儿,但我仍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它,说什么也舍不得让它退休。
其实,我也是很心疼那包,它是被我从新用到旧的。空下来,我就常常轻轻地抚摸着它,很有感情。有时心里也寻思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但转念又想,并非旧的去新的就一定能来,一定能好。更何况,新旧也都是相对的。用东西嘛,还是图个实在的好。说白了,对它,我始终是喜新不厌旧,始终舍不得放弃它。
到有关部门去办事,我总爱带着那包。接待人员每每总是朝那包轻轻一瞟,欠欠身 子,然后说,“哦,放些什么东东呀,成博物馆里的工具箱啦”。我不作任何表白,只顾指着我拿出的那叠材料振振有词。
最不肯放过我的是我平时耍得好的闺蜜朋友们,那几个“看不惯”我这个大姐姐的愣头青。有好几次,她们乘我不备,将我的包东藏西塞,跟我“玩迷藏”,目的很明确,是要我“喜新厌旧”。
呵呵,我坚强着呢,不依她们。可还是有一次玉华这捣蛋鬼偏让我出洋相,害我足足浪费了半个小时,才从垃圾箱里找到。
回到家里,我第一件事就是先把那包擦干净。包是旧了,但用湿润的软布一擦,还是油光乌亮的。我看惯了它,也用惯了它,今天再仔细地端详着,无论如何也觉不出它有什么不好,有什么不顺 眼的地方。也许我本就是个恋旧的人呗!
就在我看着这包发呆时,官人不知不觉地站在了我的身后,“怎么,想换个新的了吧?”
我不慌不忙地转过来身,:“哪能呢,新的又能怎么样?旧的不照样管用吗?!”他一边“嘿嘿嘿”地傻笑着,一边就将我轻轻拥入怀中,并将嘴对着我的耳根凑过来……
我将爱情的小舟,驶向你那遥远的小岛,即使被风暴吹打得摇摇晃晃,我也炙志不移,哪怕船翻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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