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了？”“嗯？几点了？”酉他模模糊糊的问。“九点了。”“我睡了三个小时？”“嗯。”酉唯指了指电视。“别睡了，再睡晚上容易睡不着。”“可是我还是有点迷糊。”“那你就看点东西醒醒神吧。”“这是刚收集的。”“嗯？”直到酉他完全醒过来。
“哈哈，动作够快。本来我只是觉得他是个朋友。哎……你还真把我当回事了。 要不你什么都别干了，就把我拴在你身边？揣口袋里吧？啊？哥？”
“喂？”
“喂？我们小他还没睡？”
“你在哪儿？”
“……市。”
“我去找你。”
“酉他！”酉唯一把抢过电话，挂断。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这么多年，你也不找一个，过年三十了吧？你看看你看我的眼神，你照照镜子。吓不吓人？我都把自己弄成这样了，还要我怎样？”
“你在说什么？”
“酉唯，这个世界上没人比我再了解你了，别说阿姨，我也是观察了你十多年了。别忍得这么辛苦。”说着就去解酉唯的衬衫。
酉唯一手打开酉他的手。
“你是不是疯了？”
“疯的可能是你。”
“怎么？在秋千睡着的时候亲我的不是你吗？”
“要不是我把自己打扮成男孩子的样子，你以为我会好好的到现在吗？这一大家子会放过我吗？我在最好的年纪，……”说到这，酉他眼泪流下来。
“你？”
“你不知道我多累吧？你肯定不知道，你觉得自己隐藏的够好了，甚至连你自己都相信了，你是我哥？为什么你就不能放过我呢？”
“你讨厌我吗？”
“当然。”
“出去，我让你出去。”
“你确定啊？那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酉唯松开自己的领带。冷静下来，冷静点。冷静点。
“你喜欢他什么？”
“DK啊？你这是要和我谈条件啊？说实话我没那么喜欢他。就是觉得人还挺有趣。”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
“一半一半吧，我只是算准了。不过，我现在又对你有了新的认识。”
“什么认识？”
“可能你一直都没意识到，你对我的情感不只……。”
“有那么明显吗？”酉唯冷笑。
“你骗不了我。”
“那你对我呢？是什么？”
“利用？利用吧。小时候阿姨想要个女儿，我就是女儿，长大了怕我这个女儿麻烦，我就是个儿子？可能我一直脾气不好，面部表情不够丰富？所以你们都觉得我活的洒脱。表情总不能也不是由心而发吧？”
“利用我什么？”
“不明显吗？不然我怎么活到现在？没有比你们再合适的雇主了。”
“你说的推开你呢？”
“欲擒故纵？让你觉得我很在意你吧。”
“你还真是把我算得准准的。”
“是你太明显了，从不对我设防。”
“好，说到这儿，我觉得我们也没有什么继续说下去的必要了。把你留在我身边也是一种自私，学校那边我会交代好。当然，以你的成绩也会顺利毕业。这是你的生活费，我欠你的，就当。”
“这是让我走的意思？”酉他开始笑。
“随你。”
“好，谢了。”酉他开始拿行李箱装东西。
“酉先生，你确定你不看看我带走什么吗？”
酉他转身上楼。没有作答。
“酉他你怕什么，不就是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吗？有什么了不起，又不是没搬过？”
“六仔？来接我一趟，我在家。”
酉他在门口等车，转身看到这栋房子，突然觉得愕然，其实有时候她也不清楚，不过也不重要了。在一切发生之前，结束一切。
“喂，刚才电话断了。我想告诉你一声。别人不该知道的不会知道。”
“哈哈。”
“不好意思啊，那你继续工作吧。拜拜”
“拜拜。”
“你怎么站外面？”
“没什么，快走吧。”
“六仔，我问你件事。”
“你说。”
“你和我做朋友是因为我哥吗？”
“抽什么风？”
“那我对你来说，是男还是女呢？”
“我觉得你都有，其实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好朋友。”
“也是。”
“什么也是？”
“没什么。”
“你不记得你刚认识我的时候，多对一，你都没退。说真的，那个时候你不怕啊？”
“没想那么多，我就觉得他们人多，欺负人。”
“哈哈。”
“明天和我去买个手机吧。”
“手机坏了？”
“没有。我还想换个卡。”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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