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三月的黄昏,约她在陋巷里的小面馆。
食毕,「一起去湖边走走吧」,我说起。
她默默点头,同意。我们就这样走出去。
湖边,太阳刚要沉没,天色尚未尽暗。
凉气正渐渐侵袭,她裹紧了风衣。
慢慢走着,看沿湖栽种的垂柳——
嫩枝的黄绿,在散射光的作用下,比正午时更显黄绿。
她并没刻意地看什么,没有流露什么……
看似了不起的,庸俗的感动或者惊奇。
也不拿手机拍照,她只是浑然地,自己浸在了风景里。
在她身边,我产生了错觉(真是错觉吗?)……
周遭这一切——水面,柳枝,喧闹或安静的行人,
连同晚风,都被她顺着毛孔,吸进了她的肌肤、血肉和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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