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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败了,我必须承认。
我败的很惨,不得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倒在床上,熄灯沉沉地睡去。
前段时间,北京的天气实在是让人爱恨交加。爱的是虽已入伏,但每天小雨不断,空气湿润,气温凉爽;恨的是天气阴沉,湿度过大,衣物无法晾晒。
昨天天气不错,用王羲之的话说是:“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我再加一句“阳光明媚,湿度怡人”。晚上回到家,把洗衣筐里一堆衣服分门别类地投进洗衣机和洗衣盆,外衣机洗,内衣手洗。一个多小时后,丰硕的战果摆在阳台上,虽说自己累得够呛,但也成就感十足。
窗外没有月亮,在万家灯火的映衬下,夜深深,天蓝蓝,别有一种诱惑在眼前。我伸出右手,轻轻拍打纱窗,随后将它轻启,摇下晾衣杆,把自己的劳动成果一件件挂起,嘴里还哼唱着蔡琴的经典歌曲“是谁在敲打我窗……”
挂完衣服,摇起晾衣杆,关好纱窗,收拾完洗衣机和水池,下楼跑步完成自己的日课,洗澡上床睡觉。气温不高也不低,温度不高也不低,时间不早也不晚,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一切都是那么顺意,正是安睡的好时机。
“嗡嗡嗡……”耳边响起了阵阵音乐,是那样的刺耳,那样的闹心,随后大腿上又传来一丝痛,那痛感指数对于我这个大男人来讲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我用手轻轻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准备翻身再睡,但接着的痒还是让我迫不得已地睁开眼,打开灯,准备和这不速之客——蚊子进行一番搏斗。
我对蚊子一向非常注意,不和蚊子发生冲突已有好多年,今天家里怎么会有蚊子呢?边在房间里苦苦寻觅,边思索这个问题,想来是自己在晾晒衣服时,这小东西趋机溜进来的。我关了房门,抖了窗帘,拍了床头,扫了桌底,把全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地毯式搜寻了三遍,没发现它的踪迹,自我安慰说它可能已葬身我刚才那轻拍之下了。于是,关灯继续睡觉。
刚开始,我把两只耳朵竖起来,仔细地捕捉每一丝声响,如有蚊子的动静,就准备起身再战。但一切都那样安详,那样静谧,我的上下眼皮也亲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嗡嗡嗡……”那恼人的声音再起,我的肚皮又受到了它亲切的照顾,是可忍孰不可忍,180cm身高的我还不信干不掉几毫米的小蚊子。再次打开灯,穿上衣服到储备间找到苍蝇拍,准备将它彻底消灭。面对我的强大气势,蚊子再一次选择了隐忍,任我把拍子举得高高,任我把毛巾被抖得乱飞,任我把窗帘拉开再合上,任我把桌子挪开又搬回,它就是不出来。我的气势越来越弱,终于像一个泄气的皮球,有气无力地瘫倒在床上,用仅有的一点力气关上灯,直接进入休眠状态。
“嗡嗡嗡……”它又来了,我挥挥手,没做别的表示。
“嗡嗡嗡……”它光顾了我的手臂,我把手臂翻了个面,没多搭理它。
“嗡嗡嗡……”它竟然攻击我的脸,我用手拍了一下,好像是打到了,我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也许我真的打到了它,也许我实在是太困了,直到一觉醒来,没再感觉到它的存在。
这是一个巨大的讽刺,早上我一起床,一只喝得饱饱、挺着大红肚子的蚊子赫然就趴在我床头的一本书上。我气愤的血灌瞳仁,挥手一招“力劈华山”把它击了个粉碎,抬手看着血肉模糊的一片,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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