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味道

前两天大教研，学科主任买了些小零食大家一起分。有个男同事过来派发果冻，我看到了就拿了两个。我的第一个反应不是自己吃，而是想着带回来给两岁半的女儿吃。平时我很少买这些零食，不是买不起，而是觉得还是不太健康，经常备在家里的是山楂片、坚果和酸奶等等。可我又非常知道小孩子看到有新的小零食可以吃的快乐，每次我女儿看到我买回去的新的玩具和吃的东西，都会非常欣喜地拖长声音大喊一声“哇！”每次听到她惊喜的喊声以及她津津有味地吃着东西或者兴致勃勃地玩着新玩具，心里都会很开心。所以，之所以带回来，是喜欢看到她这份开心的样子。

突然觉得，自己的做法跟记忆中爸爸妈妈的做法何其相似，他们在外头得了什么好吃的，也是想着带回来给我们吃。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兄弟姐妹有四个，所以没有办法像现在一样可以经常吃水果零食喝饮料等，只是过年过节才会买些水果，亲戚来会买些糖果饼干之类的东西。每次有这些东西吃，于我们小孩子而言，就是非常幸福的时刻。

我小学的时候爸爸买了一辆嘉陵牌的摩托车，那时候还是很少见的，并不像现在，小车都已经很普遍了。在用它做生意跑腿之余，爸爸也会去车站或者路口去跑摩的，拉客赚些家用补贴。偶尔客人会给些水果零食之类的，爸爸自己是不舍得吃的，总是会带回来给我们。

记得很清楚的是有一次爸爸带回来两个苹果，我们四个孩子是没法一个人一个苹果的，而且还要兼顾奶奶那一份。所以当时是把两个苹果分着吃了。不知道为什么，印象中那时候的苹果真的很甜，很香，可是长大后，可以随意吃苹果的时候，却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味道，总是觉得味道平淡之余带着难以忍受的酸。老妈后来偶尔还会提起以前生活的艰难，还会提起这些小细节。记住这些的不仅仅是妈妈，其实还有我们。

虽然当时条件不好，但是爸爸妈妈的爱却是满满的。即使是偶尔吃肉，偶尔吃零食和水果，我们都觉得辛酸之中带着甘甜。

那时候的天还很蓝，河水还很清，村子里也还有很多绿色，没有被太多楼房所包围。我们小孩子的主要工作就是放学之余去放牛。一堆小伙伴每天清晨赶着牛去水库附近的山上，有时候采蘑菇，有时候去水库边上捡鸭蛋，或者是漫山遍野地跑，在草地里滚来滚去。大概到点回家吃午饭了就又赶着牛回家。

回到家午饭基本是不会现煮的，都是早上做好的饭和青菜或者腌酸菜。没有冰箱，气温没有那么高，所以也不会坏。饥肠辘辘的时候，喝着白粥，就着酸豆角之类的小菜，那种仿佛在品尝人间美味的满足感，至今还是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