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坚持说今不如古,一定有人说这太偏激。但是,纵然今天有诸多进步,于道德操守而言,古人比我们强多了。
“祁奚请老,晋侯问嗣焉。称解狐——其仇也。将立之而卒。 又问焉。对曰:“午也可。”于是羊舌职死矣,晋侯曰:“孰可以 代之)?”对曰:“赤也可。”于是使祁午为中军尉,羊舌赤佐之。 君子谓祁奚于是能举善矣。称其仇,不为谄;立其子,不为比;举其偏,不为党”。《左传·襄公三年》)
看明白了吗?祁奚就是祁黄羊,大王让他推荐官吏,他先是推荐了仇人解狐,后是推荐了自己儿子祁午。祁奚荐人只考虑是否适合这个职位,而不考虑与自己的关系,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亲,坚持的就是公道。这种美德,今天有多少做的到?
对于今天的多数人而言,公道早已成了稀缺资源,他们考虑问题的立足点和出发点仅剩下一个字:我。也就是一切从我出发考虑问题,而不去考虑公平正义。
比如,选拔官员和评先树优时的投票,有多少人真正深度思考了谁适合这个职位?谁真正公正无私兢兢业业?谁是真正最优秀的?不能说没有,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谁和我关系好、谁选上对我最有利,我就把票投给谁,管他什么公平正义。于是,敢作敢当的、仗义执言的、雷厉风行的总也比不过那些善于协调关系的所谓“老好人”。
比如就某项制度措施征求意见,往往收上来的意见千奇百怪。其实仔细分析后见怪不怪了,对许多意见建议而言,对其自身有利的保留,损害自身利益的舍弃修改,顺我者喜逆我者弃,就这么简单。至于自己的意见建议是否对大局有益是否对工作有利,那是根本不去考虑的。
有些人,当儿子的时候就鼓吹儿权否定父权,要求当爹的讲民主;有朝一日当了爹,便迅速转过嘴脸否定儿权鼓吹父权,要求儿子们讲顺从。说白了,真理道义是要随着他地位身份改变而改变的,美其名曰此一时彼一时。就像有些领导干部,碰上别人的事,什么原则政策影响都要面面俱到;碰上他自己的事,什么网开一面下不为例都可以,甚至还要大胆闯大胆试勇于创新,反正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大不了算交学费。
古之圣贤也好,西方贵族也罢,他们却做到了不以小我为圆心考虑问题,而以公道公平为底线说话,这就是差别。从这一点上看,说今不如昔东不如西一点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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