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正如火如荼的风靡全球,新的主义高潮迭起,大学生们是这一革命的主力军。他们被激起激烈的愤怒,每天他们都忙着从这儿走到哪儿,从乡村走向城市,从城市走向首都,他们吃饭住宅不要钱,过着共产主义的生活,他们打破旧的一切,以为就是树立新的世界。革命的潮流之中,年轻的母亲解放时就参加了工作的母亲,因为自己的语言却被打成了右派,而这个时候她怀上自己第五个孩子,我是革命之中出生的,就像哥哥是在革命之前出生的,哥哥大我十岁,姐姐大我八岁,二哥大我四岁,二哥头里还有一个姐姐,就在我出生的那年大概有六岁的样子因为疾病不在了!不幸的姐姐是因为母亲在革命的潮流之中忙于事业工作,整天不是开会就是动员农民开展阶级斗争大会,而父亲是一个被打到发配到农村的人,更是没有机会照顾好自己的孩子,孩子们就跟着乡下的不识字的奶奶生活着,有个头痛脑热就只会熬一些草药给孩子们喝,而姐姐得的病是急性脑膜炎,当时的乡下哪里知道这种病的根源呢?当父亲听到姐姐快不行的消息的时候连夜赶回家里的时候,将姐姐送到临县城的医院之时,姐姐已经不行了,可怜的姐姐就这样完成了自己悲哀的一生!
而我也和姐姐一样,得过两次脑膜炎,一次是两岁半的时候,我幸运的被救了回来,一次是十来岁的时候我已经有了深刻的记忆,那次我们在村里的四队的一个坑里放电影《人欢马叫》,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头痛欲裂,就回到屋里,奶奶给我喝下安乃近片退烧,还好请来了当医生的四爹给我把脉说是可能脑膜炎,因为我家里的姐姐是这个病走的,那夜就给我母亲用大队部的电话联系,我的父亲也在改造中没有在家,我的母亲连夜从公社赶了回来,第二天一早就去街上打上一辆嘎斯车送我到公社的医院里,我记得很清晰坐上嘎斯车后就不知道了什么了,按说我的命真大呀,三天过去了,我幽幽的醒来,竟然又活了过来,母亲是那样的欣喜,但是我的脑子总有了一些与众不同,我想可能就是那次病症遗留下的痕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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