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圈圈+1
我的小说写得慢是手速问题吗?是输入法问题吗?是键盘问题吗?NO,是思维问题。我构思得慢,哪能计一秒钟多少个字?为了快,打字前就算用一千元一瓶的护手霜又能有什么用?还是早早构思吧。
这个故事有点紧张,有点激烈。
我和月在她家吃饭吃得太晚。那是个硕大的庄园。凌晨1点多,月亮挂在高树的暗丫上,周围是黑枞枞的树影。若不想着现在我要独自离去,会比较有兴致来欣赏这幽雅夜景。
我邀月和我一起走。她说走吧。然后披上大衣。
我们走过水边的坡地,两边是低矮的草丛和灌木。远点是湖水与高树。那个高个子男生就在路边一树伸长的树根边挂着,他拉了月一把。
月从藤状的树枝上翻了个跟头下来——她一向是这么灵活的。
我见月表情痛苦,神情委顿。是那个人抓住她的身体时对她施过魔法。她的钱包丢了。
我叫月快跑。
我们要翻越一条小河。
那个男子说他那边的手机会收到十四万的转账。
我紧了紧手里自己的钱包。意识到里面有比她更多的现金,哪里能装下比那更多的现金?不知哪里来的盲目自信。
后面传来紧急的叫“追”的指令。说转账失败了,要留下我们。那个人似乎看到我手那个鼓囊囊的钱包。
我说快跑。月的脸色苍白,行动呆滞。我必须推着她拖着她过河。
我们跳过小河,奔跑到一套二十年代的机关办公楼里。二层楼的一间一间的独立办公室,我们追兵的迫急下飞快跑到二楼。天仍然是黑的。灯火昏暗。
情急中刚钻进一间拘押室。我的个天!我们准确地被追迫进一间阴森的拘押室!
“傻瓜!”外面的人都在笑。
“砰!”我用力关门、反锁、抵门。
月转过脸来看我,麻木的表情中有无限放大的恐惧。
我丢开一把木椅,跨越到后面看窗户。所幸这并不是专业的牢房,是过去的办公室临时改成的关押室。还有一窗大窗,窗闩老朽了。我推窗,正看见外面通往处面的公园小路。不容多想,和月一起跳了下去。
这里便自由了。即便他们一分钟后会撬开锁进来,发现我们走失。我们已经飞速跑到一个民众聚居的区角。
但我们无法镇定下来。听说四处在追捕穿白衣服的女人。我们跑进公厕换装。惟一的办法,是两人把衣服脱下来折叠成裙子系在腰间,裤子挂在肩膀上当披肩,之后,便神色自若地走在街上。
我的这个干莓色的背包,里面一本书也没装,拉开拉链,装的是半口袋温热的黄茶。这茶的颜色真够恶心的。包的防水效果很好。只是该怎么喝呢?
凌晨的梦总是让我这么的奔波劳累。不过也给我一个启示。多运动总是好的。是该锻炼身体了,否则遇到险境怎么抗争、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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