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是要爆料啊。”唐小飞立马兴趣大增，“说吧。”
“Well，这要从很久以前开始说起了···”
“别跟我玩三个和尚的梗。”
大胡子耸了耸肩，灌了口酒，“小子，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吗？”
“原来不信，但今天过后，没法儿不信。”唐小飞想了一下，说了实话。
“很好，那么接下来你想想，神，从哪里来？”
“？？？？”这倒是问住唐小飞了，我哪知道神从哪儿来的？
“知道你说不出来，”大胡子自顾自的说上了：“不管小说游戏还是神话传说，大概都说过我们的世界起源于一片混沌，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后来有位全知全能的大能撕开混沌，创造了世界，对不对。”
“没错，这我知道，盘古啊，宙斯啊，如来佛祖···”
大胡子抬手打了他一下，唐小飞捂着脑袋怪叫：“打我干嘛。”
“把如来佛祖去了，他可没办法跟那位全知全能的主相比。”
“哦，”唐小飞点头，“接着说。”
“那位大能就是造物主，一切的主，”大胡子说着，声音竟然有点虔诚：“他创造了一切，时空，星辰，宇宙，世界···”
“得，别跟神棍似的，说重点行吗。”
“但造物主在创造出美好的时候，阴影却随之诞生，丑恶伴随着美好一同在这个世界上降生，于是，宇宙被包裹在时空当中，世界被时空所阻隔···”
唐小飞脑袋又疼了：“能说简单不，大胡子，我有点晕。”
“生命伴随希望在各个世界生根，发芽，如果要按照生物学来说的话，那就是从一个小小的单细胞生物到现在的我们。”
“呃，这倒是能懂点，进化论，达尔文说的。”
“生命也是分阶级的，就跟人一样，有些高等阶级的生命可以掌控世界的规则，他们能呼风唤雨，掌控生死，甚至跳出自己的小世界束缚他们的小圈子，在神话当中他们被称之为神。”
“大体明白。”唐小飞也不笨，这段话还是能听明白的。
“OK，现在说下一条，既然你现在相信了神，也应该相信有史前文明吧。”
“嗯，这个相信，亚特兰蒂斯，玛雅，大西洲，小时候就愿意看这样的故事。”
“现在正式通知你，那些故事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没错，文明随着时间的进程渐渐形成，却又因命运的推手走向灭亡，时光荏苒，事实变成了故事，故事变成了传说，传说最终变成神话。早在很久以前，神曾经在这个大地上拥有自己的文明，但他们后来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大概明白，但你还是没说这跟游戏大Boss有什么关系。”
“很简单，大Boss就是创世之初的那片阴影。”
“？？？”唐小飞又糊涂了。
“污秽，暗影，堕落，你无论怎么称呼他都行，在造物主创造一切的时候，他随之一起诞生，伴随着每个造物，为主所有的杰作注入任何负面的东西，任何你所拥有，并能感觉到的负面情绪，一切的恶孽和罪恶的源头，万恶之源，你在周围能看到的一切悲剧都是他深深扎根在这个世界深处的具象！”
大胡子越说越激动，唐小飞却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更迷糊了。
“你这么说，只会让他糊涂，”杨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几人身边，正半蹲在两人身边，龙嚣已经重新入鞘，昆仑山神的尸身孤零零地趴在那里。
“你现在感觉如何？”大胡子这句话是问杨风的。
“还好，歇一会儿就行。”唐小飞这才发现杨风的身上有冷汗渗出，露在面具外面的头发跟手心上全是。
“动用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很危险，哪怕你现在已经成为主的使者。”
“等我们上去之后再跟你的主祈祷吧。”杨风站了起来，又对明显糊涂的唐小飞说道：“有些事，你得自己去看，你若自己弄不明白，别人说的再多也是废话。”
“这个···大致明白，我承认，有些事情我暂时听不懂，但是不妨碍我自己弄懂。”唐小飞现在觉得自己简直是在跟神棍和精神病谈话，不过他现在还得绞尽脑汁从他们说的这堆疯话中明白个1234来，因为他不得不，甚至是必须去思考这其中的一切。
“总而言之，记住一件事情，”杨风告诫他：“那个Boss，绝对不要小看了他。”
······
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蛛母的六条腿再也支撑不住那庞大而臃肿的身躯，仿佛断线的木偶一般终于倒在了地上。
林颖隔着头盔的呼吸接口深吸一口气，关闭了狙击枪的保险。
刚才那致命的一枪就是林颖打的，直接打穿了这头母蜘蛛的大脑，但这种由末日神教从暗影中召唤并改造的异形蜘蛛的大脑不在头部，而是位于胸部跟腹部交接处的三十厘米左右，尽管林颖对自己的枪法有信心，但也着实捏了把汗。
“大牛，换上喷火器，去前面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小蜘蛛或者蜘蛛卵，一并处理掉。”
“是，长官。”大牛把重机枪放在原地，他们带来的装备大部分都是各类所需武器的零件，用专门的小箱子装好，如果需要，只需要三十秒，他们就能把这些零件拼装成一把完整的武器，装弹，开保险并做好战斗准备。
趁着大牛去烧蜘蛛卵的功夫，林颖又接到了晓晓的联络。
“二姐，杨风他们现在已经到了天宫的顶层，我们侦测到一股不同寻常的能量波动。”
“是···那个吗？”
“没错！等等，能量指数有新的波动，上面不单单只有一个他！”
林颖沉默了一会儿，“帮我接通大姐。”
“小颖，”不大一会儿，沉稳的女性声音从那边传来。
“下一步怎么办？大姐。”
“原地待命。”
林颖咽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待命？可杨风···”
“这是上头的命令，”欧阳雯又说了一句，语气中颇有两分无奈。
“我明白了。”林颖切断了联络。
“上面又叫我们原地待命？”白冰收起了那把普通的突击步枪，她刚才听到林颖跟大姐的联络对话了。
“是的。”
两秒后，白冰再也忍不住了：“有时候，我真怀疑他们的脑子究竟是怎么想的。”
“首长们的决定还轮不到我们来评价。”
“但他们没看到！他们只会下命令，他们没亲眼看过这些！”
白冰说着说着便激动起来：“古军说的对，无论哪个地方，无论哪个国家，决策层的那些笨蛋永远都只看到自己拥有多少对于资源，对于政治，对于这个世界的掌控权，很少有人，或者说从来都没有人往更远的地方想过！他们在乎的只是在彼此之间斗来斗去，好握住手中那可怜的一点点权力！”
虽然她们都戴着头盔，但林颖能够感觉到这个平日里坚强的女战士现在不断起伏的情绪。
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
“我们只是士兵，白冰，”林颖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执行命令是我们的职责。”
“他们永远都只会关心地缘政治，国际事务和世界局势！”白冰却是越聊越激动：“敌人已经打到了家门口，而我们却还在互相斗来斗去！”
激动之处，白冰扬起戴着厚实手套的拳头，一拳砸在了身边的墙壁上，而令人惊奇的是，厚实的石墙竟是被她一拳砸开了一个坑，伴随着碎石，灰尘和石墙上的裂痕。
“这是古军说的吧，”林颖问道。
“是的，那时候只当成一个笑话来听，”白冰说着，拳头从墙上垂了下来，“可当笑话变成了事实，我只想哭。”
林颖双手扶住白冰颤抖的双肩，说道：“坚强点，冰冰，事情还没那么糟，最起码现在我们还有时间去阻止更糟的情况发生。”
她回头看了看已经失去生机的蛛母的尸体，还有那些早已死去，蜷缩成一团的小蜘蛛。
深吸一口气，林颖的眼中透露出一种毋庸置疑的坚定：“无论怎样，我们都不会坐视这个世界被那些可怕的怪物毁掉！”
······
“过了山神殿就是前往昆仑的传送门了，”杨风站了起来，伸了伸腰：“过了传送门后，咱们今天就找地方休息。”
“传送门？”唐小飞眼睛一亮：“真有吗？”
“你既然相信这个世界曾经存在神，那么也应该能明白魔法，法术，还是炼金术什么的真实存在，”大胡子把唐小飞从地上捞了起来，“小子，一会儿到了那儿我建议你不要拍照，无论多酷多新鲜，都不要把聚光灯对准传送门。”
“呃，为什么？”唐小飞脑袋上写满问号，这一路走来他拿手机拍了不少照片，从天宫的地板瓷砖装饰，到青铜器神俑天兵天将，哪怕是面对那些恶心的邪教徒跟怪物他都拍了不少照片，没办法，习惯使然。
“到那里你就知道了，”大胡子只说了这么一句。
得，又不告诉我，唐小飞翻了个白眼，不过无所谓，反正这一路他们掖着不说的事儿多得是，要害自己的话早就下手了。
三人收拾好了所有东西，在杨风冲陆吾已死的尸身三鞠躬之后来到了正中那副壁画后面的一扇门。
跨过这扇门，就是山神殿的后院，不大，因为这已经是山顶，所以后院没有围墙和任何装饰，除了一片比较平整的地面和满地的风雪和凹凸不平的石头，这里就是一个悬崖。
透过刺骨的寒风与云雾之间的朦胧，唐小飞在这海拔五千多米的山顶上看到了大胡子他们所说的传送门。
他看到一尊古朴的石门立在正中央，没有扇面一样的门板，只是一尊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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