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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云清雪:
你好!
昨天表弟一家来接表妹回家乡。中午我请客,原计划在一家偏江南系的饭店吃饭。
弟弟审完车,小侄女眼科医院验光后,我们准备往饭店汇合的时候已有些许晚点。
原计划去的饭店,再有一个时辰闭店,吃饭的时候想多聊聊,不想那么赶,于是换到老太原菜馆万达店。
六人点了四位的套餐又加了两个菜。量好足,剩了挺多,打包回家,晚饭也够。
最好吃的一个菜是岚县土豆,土豆很入味儿,色泽金黄。
分手后我和女儿回家,弟弟妹妹一行五一东街配眼镜。
从地库出来滴答着稀稀拉拉的几点雨,远处乌云压顶,山雨欲来风满楼。
走了没有200米,雨水从天上倒下来。打开车灯与双闪,摸索着回家,幸亏回家的路很熟悉。
楼门口停车。瞅见雨稍微小了一些,打开车门将女儿的助行器先拿出来。
女儿慢慢地挪下车。我撑起伞,女儿撑着助行器,一点一点往楼道里移动。
雨突然又大起来,噼噼啪啪敲打着雨伞,抬头看看台阶发愁,丫头爸爸的朋友从台阶上跑下来架起丫头的左胳膊,我们俩一边一个一使劲儿把丫头举到楼梯台阶上面的平台上。
丫头不住地说谢谢,我边说感谢的话一边转身朝车里跑去,我必须把堵路的车移开。
电梯里,丫头看着妈妈湿漉漉的头发和鞋子心疼地说,回去用热水泡泡脚吧!
一进家门,准备帮丫头拿拖鞋,孩子懂事地说,妈妈你先去看阳台上吧,我这边我自己来。
因为外出前没有关窗户,偌大的风雨,两个阳台遭了水灾,阳台地板上湿漉漉明晃晃的。
一个阳台上是我心爱的花花草草,另一个阳台上是女儿排列的整整齐齐的鞋盒。
帮女儿擦洗过后女儿去午休,我大致收拾了一下自己,开始收拾五个窗户及窗户下边的地面。
最费力气的是阳台。先从窗框窗台擦洗,又开始清理地面。
一个鞋盒一个鞋盒的整理擦洗。湿掉的鞋盒将里面的鞋拿出来打开鞋盒,放在太阳能够照到的地方晾晒。
外面的雨停了,大太阳光芒万丈透过窗户无私地照进来,照在我摆好的鞋盒上,我想起一句古语:老天湿了老天晒。
这边收拾好之后我转战另外一个凉台。这边既是佛堂又是我心爱的花花草草的栖息地。
花草倒好,从窗户里飞进来的雨水正好为它们冲凉,每片叶子上晶莹剔透的小水珠一闪一闪发着亮光,仿佛听见它们窃窃私语,好舒服呀。
花盆下边地面上却像被扫荡过一般,好一片狼藉,落叶,枯枝,黑乎乎的泥水。
先用半干不湿的毛巾擦拭叶子的花脸,再用毛巾将花盆的边缘用力擦洗干净,端起花盆将花盆下边小盘里雨水倒掉,全部擦洗干净后将花盒移到客厅,才开始清理阳台地面。
这所有工作干完之后将近傍晚六点,正欲手洗刚刚换下来的衣服,门铃响起,弟弟一家和妹妹每个人手里满满的走进家门。
满满的一箱子郁郁葱葱的苦菜,是舅舅专门为爱吃苦菜的我的母亲人工种植的。
母亲爱吃苦菜是出了名的。年轻些的时候,弟弟常常陪伴母亲去附近地里挖苦菜。也有些时候母亲和邻居大妈们相约去附近地里挖野菜。
新鲜的野菜经过母亲加工成为桌上最抢手的那一道菜,即使是白雪皑皑的冬天,我们也可以吃到母亲为我们冷冻储存的野菜。
苦菜饺子的味道是妈妈的味道,是游子他乡劳碌奔波后思念故园的味道。
后来母亲的年龄一年比一年大,野菜越来越少,我们吃到野菜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前不久,舅舅打来电话告诉母亲,说她为母亲种上了野菜。
母亲问:野菜怎么种?还有买野菜种子的?电话那端的舅舅告诉妈妈,去山坡上将野菜的根一起连地皮挖回来。
我和妈妈都惊呆了。只有我的舅舅才有如此的聪明才智。
昨天我看到的苦菜齐刷刷地一般长,绿油油的大约有半尺多高,安安静静站在一个白色的泡沫箱子里。
这样的植物哪里是用来吃的?分明是天生丽质,赏心悦目。
另外一个白色泡沫箱子加盖儿。等弟弟他们走后,我收拾的时候打开箱子一看,哇!一个个又大又圆又红的西红柿,无公害的西红柿。
我舅舅,这绝对是我舅舅的杰作。
为了让我们吃到安全的蔬菜,就在自家院子外的斜坡上开垦出一片很大的园子,院子里有豆角,西红柿,黄瓜,南瓜。去年两株南瓜上结了六十二个南瓜。
我的舅舅是个急性子。走起路来常常是小跑,你从来没有见他迟到过,外出打工,每个老板都特别喜欢他。
因为他自己从来不把自己看成是个打工人,以主人的身份操心干活。
我要是个老板,我也会喜欢这样性格的人。可是这是我舅舅,虽然喜欢,但大部分心思是心疼。
扯着扯着扯远啦!就此隔笔,明日再续。
爱你的老闺蜜。
2024年7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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