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儿不如养狗吗？

二三年第一场雪景

养儿不如养狗吗？

        听说一位老人立了个遗嘱，把她的房产存款全部捐给动物保护协会。原来在她得病期间，子女们都有各自的事物要忙，没有人抽出时间来，坚持陪护老人，只有自己养的狗狗，不离不弃地陪在身边。寒心的老人觉得狗比儿女亲，就做出了看似不近人情的决定。

        人们常说，一个老子可以养活十个儿子，十个儿子养活不了一个老子。这沉痛的极端俗语，道出了养老问题的严峻，考验着多少人子之作为。

        昨天家里来了一位邻居，她八十一岁了，有三儿一女，她老伴因病离世十多年了，她一直独自生活，孤独地住在她四室两厅的大房子里。老人腿脚很好，每天到处转悠，哪个超市有打折的商品，她基本都清楚。近两年来，由于她眼睛视力越来越模糊，一个儿子给她请了保姆。她的房产说好了要留给这个儿子的，但他们有自己的房子，儿子一家三口不和他母亲在一起住。

        邻居大婶摸索着来到我家，是让我给她儿子打个电话，她看不清楚手机里儿子的电话号码，需要别人帮忙打的。大婶电话用的是免提，她们母子的电话内容是这样的：她问儿子吃饭回来不？儿子问她啥事？她向儿子“告状”说，保姆不让她下楼，说她事就多得很，还凶巴巴地整天让她睡觉。儿子说，那你就不要下楼了，好好睡觉吧。她说她没有瞌睡，想下楼晒太阳的，保姆要耍手机，嫌她多事。问她儿子今天回来吗？儿子说不知道啥时回来，现在忙着哩，让她好好听保姆的话。大婶知道我家婆在院子晒太阳，打过电话后，就摸索着要晒太阳去，送她到院子后，她落寞地慢慢到办公楼那儿晒太阳去了。

          看着她缓慢挪动的背影，有点心酸，觉得她请了保姆后，身体精神状态明显地不如她独自生活时好，脸胀胀的，腿脚也没有原来利索了。儿子请的保姆，人看起来很时髦，五十多岁的样子，粉脸口红，裙子披肩高腰黑皮靴，有时陪着大婶在门口街道散步，她一手拿着手机，一边绑一四五尺长的袋子，大婶手拉着袋子，跟在她身后走。家婆最初见她时，还以为她是姑娘的，后来才知道她已经有孙子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大婶跟保姆跟子女们相处，矛盾难免。只是感到，当人无法自理时，很是可怜。首先是没有了想干啥就干啥的自由，自主不了个人的生活状态了。由此，理解了那位决绝母亲的极端做法。也许她伤心至极？谁不愿儿女绕膝，与子孙们尽享天伦之乐，残酷现实不可能事事如愿的。但愿老有所养，老人们晚年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