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遁者散文：是谁搞大了她的肚子

导读：描述生活，比评判生活更简单。但很多写作的人，都会给出自己的评判，很少有人能忍住不去评价。我承认，在我所有的作品中，我一般不甘心于只描述，而不去评价。因为不去评价，那还是我的作品吗？所以这样说来，只描述生活，也许比评价生活更难。因为它要求你站在生活之外，做一个“冷血”的人。

14、是谁搞大了她的肚子

——灵遁者

描述生活，比评判生活更简单。但很多写作的人，都会给出自己的评判，很少有人能忍住不去评价。我承认，在我所有的作品中，我一般不甘心于只描述，而不去评价。因为不去评价，那还是我的作品吗？所以这样说来，只描述生活，也许比评价生活更难。因为它要求你站在生活之外，做一个“冷血”的人。

事实上，我真的比别人聪明吗？我的评价真的很很重要吗？所以我打算写这篇散文，只描述生活，只描述事件，而不去评价。

这个故事过去很久了，大概有10个年头了。我很多次，都想着把这个故事写出来，但一直没有写。也许原因就在于，我根本无法给出我自己的评价。

我五姑在我们县里的医院，做过临时工。有一天她到我家来聊天，跟我说了一个事情。她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那个精神有毛病的女人没？”

我说记得。大概这样的，她一月前说过，医院里有个女人，精神不正常，老是捡垃圾吃。看样子，才30多岁，而且长的还漂亮的。身条也不错的，起码有1米65的个头。我们一起工作的几个女人，都感叹，这样一个女人怎么会成这样了。

那时候，我五姑还兴起看圣经。就这个事，她还问我：“你说这是命吗？”

我当时应该上高中，观点肯定是这不是命。但我不关心她关于命的提问。我问我五姑：“那她的家人呢？她是在哪住院吗？”

我五姑说：“谁知道呢？好像有时候还打人。估计家里人也放弃了。也不住院，就好像流浪女。”显然我五姑，对这个女人情况也不了解。

之后，我就慢慢忘记了这个女人了。我五姑第二次提起的时候，我当然说记得。她说：“不知哪个没良心的，把这女人肚子搞大了。”我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

我五姑见我不说话，就继续说：“我们也是最近才发现她肚子大了。估计都两个月前的事情，只是前段时候肚子小，看不出来。”

我当时肯定问了一些问题，但我忘记了。只记得我五姑后面还说：“这都入冬了，可怜的女人啊。本身精神不正常，这还被搞大了肚子。这不是造孽吗！”

然后我五姑，还反复说：“可惜了一个好女人，长的真的是俊俊的。就是傻了。老天不长眼啊。”

至于这个女人，从哪来的，最后去哪里了，最后孩子是生下来没有……我都不知道。也没有再问过我五姑。因为她很快就不在那个医院干活了。她说孩子们不让，说医院传染病多，死活不让干了。

但就像上面说的，很多次我都想写一个关于这个“漂亮女人”的短篇小说，来用想象填补她从到医院，再到怀孕的过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写。也许她真的太漂亮了——我写不下去！

摘自独立学者，作家，国学起名师灵遁者散文小说集《风轻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