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一股幽凉的风。穿过无数小孔的纱窗,挤进了客厅。索性来到窗前,推开沙窗,让凉风来得更猛烈些吧。
肆意穿行在客厅的凉风,让室内仿佛凉爽了许多,但是远处的地面仿佛有些下过雨的痕迹。尽管如此,还是要去房顶浇水,想让泥土一直保湿。
房顶的风不小,但依然是大汗淋漓。很快地浇水,很快地跑回房间,依然跑不过流出的汗水。

今天的气温是不是比往日高,上午没有太阳,大街小巷都是摇扇的人们,只要停扇,就会汗流浃背。凉爽只是一种感觉,是酷热后的一丝微风。
应父亲要求,给老人家买了一个放大镜,再去买了抄手,进父亲家小区的大门,刺耳的蝉鸣震天动地。蝉是什么时候出生的,歌喉已经变得如此洪亮,脑海中想起唐朝虞世南的《蝉》。
垂緌饮清露,流响出疏桐。
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
蝉垂下像帽缨一样的触角吸吮着清澈甘甜的露水,
声音从挺拔疏朗的梧桐树枝间传出。
蝉声远传是因为蝉居在高树上,
而不是依靠秋风。
的确,蝉撕心裂肺的叫声,开启了夏天最热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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