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怎么说呢,父亲的葬礼办的是极其庄重,用父亲生前所说的,也是一切都很漂亮。这里的漂亮就是中间没有任何的不满意或者遗憾,亲戚朋友们对于酒席和礼节都满意,给的孝布、酒席上的烟酒、席面也办的好。
其实父亲还在的时候,和母亲探讨过简单的丧礼,母亲也想着不要奢华大动干戈的仪式。只是当父亲真的躺进棺材,我们姐弟也好,母亲也好,都希望把这人间最好的都给父亲。父亲生前新买的羊毛大衣/我送的金项链/手机/还有我们每次出国回来的各个国家的钱/都一股脑的放进去。父亲的葬礼每一个环节也都是尽善尽美,都要用最好的。尽管我们都知道,哪又有什么用呢。人去如灯灭,尘归尘土归土。但是我们还是尽量的让一切都圆满
子女是一直在棺棚里守棺,每一个进来祭拜的亲戚和朋友,大哭一场,燃一把纸钱。女性会近到棺材跟前围着棺而哭一场,男性就是在外面祭拜。我看着他们进进出出来来往往,有我认识的,也有我不认识的。
我无动于衷的呆坐着,从头到尾,几乎不离父亲的棺材。直到父亲干爹进来。那是隔了很远的一个村子的老人,他是我奶奶带着父亲讨饭路上认识的。那个时候他的一饭之恩,奶奶和父亲念到现在。后来奶奶和父亲安定下来就认了干亲,且有了往来,逢年过节都要去送礼拜访。他进来的时候喊了一声父亲的名字,呜呜的哭了几声,他的老妻矮小,站在他旁边,手拿一块手绢。我看着他们突然想拉着弟弟出去给他磕一个头,特别想感谢他当年的一饭之恩。感谢他在我父亲最艰难的时候伸了一把手。奶奶和母亲也常说,人活着就是相互帮助熬下去。
深夜旅行的人
站在童年的街口
五月的槐花香啊
上了灶台的蒸笼
年轻的父亲从河对岸游来
嘴里衔着的一根草绳,串起几只小鱼
孩子在岸边欢呼
风把笑声带去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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