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盘山的路上,一个人走着除了看路也无事可做,满脑子胡思乱想起来,一会儿想家人,一会想单位,一会儿想朋友。但最想的还是沁怡,想到她就想到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在学校我没有好好念书早早的就下学了,和我的一个亲戚学徒,那个亲戚就是我六叔,他间接的不成了我和沁怡,因为沁怡和他是一个村子的。在我工作第二年的十月一我有了过十一长假的机会,回到家时是下午4点多了,有一群人在巷子口说话,其中一个说话嗓门特别高的老太太,走近了发现我妈也在其中,我给我妈打了个招呼,就往家走,嗓门高的老太太一边抽烟一边冲我说:小伙子,你不能回家啊!家里有好事。我一脸疑惑的看着这个老太太,五六十岁的样子,一头灰白相间中分,穿着一身打扮自认为很潮的衣服,左手带了一个铜镯子,一口接着一口抽着烟,见我疑惑,我妈笑着对她说:这是我儿子,今天刚从北京回来还没有进门。她又吸了一口烟却从鼻孔中冒出来对我说:里面二贵家闺女正在和郑家的二小见面说亲,你可别打扰了,你看你长的这大高个,又精神。你进去他们可就岔了。我妈笑着给他说:我这傻小子现在也没有媳妇呢!还指望你给找一个呢!她把那一口银牙一露:呵呵,包在我身上,到时候烟酒可别少了我的!我妈说:放心吧!少不了您的,要不这样,等这边完事,你就来我们家一趟,我儿子的信息拿好了。正说着有一男一女从我们家出来了,见他们出来老太太就带着一群人走了。我妈就替我拿过背包回家了,我问我妈:她是干什么的?来咱们家干什么的?我妈说:那个老太太是媒婆,借家里做个晃面的场子。说媒的怕不成,传出去对双方都不好,一般都找一个邻居家。阳阳,你饿不饿,我给你还温着饭呢!我说:在车上吃了,到家又饿了,我自己端过来。
到了傍晚那个媒婆来我们家了,正干上我爹也在,他们三个一起研究我的婚姻大事来,我心里挺烦这个的,我找也要自己找啊!还用她,说了我也不见,我心里正在赌气,就听到我爸说:行啊!我那边还有一个亲戚,正干打听一下,你就受累了。媒婆道:不用打听,那家姑娘长得没的说,大高个细长条,鸭蛋脸上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人又白净。说话文文静静,肯定能陪的上阳阳。我心里一阵厌恶,她的话也能听,黑的能说成白的。他们说完话老太太要走了,我爸一看她摆了一下烟盒对我妈说:兰舟,给老太太拿两盒中华来,让她尝尝,还有把我战友给我的那两瓶酒拿来,也让她尝尝。媒婆笑着说:不用,好烟我抽不惯,就习惯这五块钱的烟。我妈拿出来给她放在一个塑料兜里说:我们家也没人喝,你拿回去给大家尝尝。她并没有推辞就接过来走了。她走后我对爸妈说:何必让她骗咱们呢!她能成了?那酒多贵啊!是茅台专供啊!我爸说:你小子知道就好,别给我添乱,有了消息赶紧相亲去。别整没有用的。
三天后她来信儿了,说让我们去我爸的亲戚家晃面,也就是我六叔家。我心里我要看看这两瓶茅台的姑娘长什么样,要是不好看,我非去她家把酒再要回来。等见到姑娘,我真的吃了一惊!长的和媒婆描述一样,不,我感觉比那还要好。媒婆对我们说:你们年轻人爱说话,多聊聊,沟通一下,我什么也不懂。说完他们全走了,就剩下那个姑娘和我,姑娘就是沁怡,林沁怡。那天也不知道我的嘴让什么附体了,特别能说,把一向很文静的沁怡逗的哈哈大笑,也不知道我们说了多长时间,一直到媒婆来催我们,一进门就说:你们啊!以后还有的机会说话,把我们几个大人凉在外面,同意了给我一个信儿啊!沁怡脸一红嗯了一声。我冲她点了点头,这时候我发现老太太挺可爱的。
沁怡家把我打听的一清二楚,知道我和六叔一起学徒,对我有了大概了解,我们关系就找了个日子订下来了。在和沁怡聊天中我知道她也在北京,她的工作是蛋糕师,她们店距离我们单位还很近。我们一起回的首都,我记住了从她们店到我们单位的路,算了一下有七八个公交车站就到了,以后我也记不得在那条公交线上坐了多少次。我们一起在哪里渡过了我们认为最幸福开心的日子,因为那时没有孩子们,是二人世界。现在沁怡还总说什么时候这两个累赘离开我们,让我们在过一次二人世界,再把京城逛一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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