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烟带着仆人做了点儿押镖的生意。这年头买卖不好做钱更不好赚,为了一家人的生计必须出门做活。担风险的买卖等于把脑袋拴在裤腰上,拼了身家性命自然钱挣得也多。
都说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这在之前,打死她都不会想到押镖的生意上去,自从仇言来了她的心野了胆儿肥了,小打小闹讨不来银子不说,同样吃苦受累还不如来个痛快。于是她想到了这一冒险的行当–运镖。
仇言之前是一员武将,别看人精瘦精瘦的却腿脚生风劈叉有力,一人打三四个不在话下。他为人正直眼里容不得沙子,因为一次任务中误把良人当贼人抓与人结怨。至此那人愤愤不平聚集一帮义愤填膺之士,将其围堵欲讨回公道。仇言自亏无理,被人一顿拳打脚踢忍声吞气死不还手,为化解仇人恩怨甘愿自残一只眼睛当做抵债。可怜他一青年后生活生生的抠出左眼剩一血窟窿,一群人作鸟兽散留他一人昏死路旁,幸亏被柳云烟主仆几人发现将其救下。
话说一日,押运的物私需走水路运往南溪。船载满货物桅杆撑起一行人准备发船,一个身材娇柔穿着黄裙儿的女子两手托一幼子,目光呆滞一副生无可恋之态,不回头直挺挺地淌着海水往中央赶去。眼看着海水已没及胸膛,怀中幼儿也哇哇大哭,母亲却全然不顾一直向前。
“爷!”仇言眼睛看向柳云烟想问一下是救还是不救不好。再看这个欲投河的女子,自己想投也罢,要死还非得拉着孩子一起,可见有多么厌恶这尘世。
“爷什么爷,没看是两条人命吗?”话刚出,仇言已扔了衣袍淌着海水上前几步夺过孩子,另一只手拉扯女人玉臂往回走。
那女子扑打着水面嚎啕大哭,还耍疯一样在仇言的肩膀上抓起蚯蚓状地红痕。
“让我去死,我死了就清白了,孩子也不会背负着私生的罪孽!”女子哭哭啼啼看那样一心求死,同为女人,柳如烟不禁多了几分同情其中。
“爷,怎何安置她们母子?行伍出身的仇言一脸茫然,扭着裤脚的水渍把头扭向柳如烟。一群男人出货里面住着一女子多有不便,这也是他犯愁之处。
“让她住下,对外称呼是我的家眷,这趟顺利三之四日及回,上岸后再行安置。也罢也罢,只能这样了。
正如柳云烟预料,这趟镖很顺利,三四天内一行人返回居住地。她收拾最好的厢房给母子二人居住,对外扬出声去,这次是为了接了夫人孩子回家。既然有了家眷,就得来点真的,所以严公子吃了饭就迁居在女子宅房,不明真相的真以为严宇路早已成婚。外头人竟然听风是雨还说娘子貌容有沉鱼落雁之美。从此,谜一样的女人成为人们消遣的话题。
最挂心严宇陆娘子真容的,其中就有林子豪。自打仇言他们出镖回门,他都来了两次了,可惜严公子护妻儿心切他每次都碰了一鼻灰,人没看到还被陆公子损了一顿。
“林兄这是为何?我的锦绣堂就这般讨你喜欢?这次来是看哪个姑娘,你说名字我找人给你喊去。”严公子一脸嫌弃地将林子豪堵在堂门口。
“呵呵!严兄为何这般小气?听闻你家夫人来了,就不引荐认识一下?林子豪一副痞痞的无赖样,让严宇陆很是反感。
“想夫人自己回家成亲去,看什么看。魏叔,送客!”
老管家面上生难的跑了过来,冲着林子豪怯生生得说:“林公子,要不你个先走吧,改天再来。”都让人往外轰了,林子豪心里的那个气啊!我林某好歹也是个俊面书生,走到哪里都受人待见,唯独这姓严的不冷不热,感情我是刨了你家祖坟咋的?林公子吃了一肚子气走了。
每次看他被气的鼻孔冒烟儿,柳云烟就觉得解气,心里别提多美了。
她打算今生与林子豪就这样杠上了,只要她在这临城一天,就不能让他快活了,谁让他惹了自己。可怜的林公子,每次来叙旧都是坐在冷板凳上受尽冷风吹,就连锦绣堂的其他女人也翻着白眼不待见他。
想想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要貌有貌,还能写得一首好诗,为什么就不招女人喜欢呢!纠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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