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法

死法

      ——西格夫里-萨松

当黑云闷烧转红，

清晨便点亮地上的弹坑。

濒死的士兵转头

面向重降的光明，

他抬手指向天空，

那里圣火熊熊。

他眼中余辉闪烁，

唇间默念一个姓名。

你听人说过，故而猜测

士兵呜咽咒骂着奔赴西线

脸庞阴郁如白垩，

渴望着花圈、坟墓和灵车。

但他们饱受教导，会依照

基督徒战士的方式，走得安详，

没有颤抖的呻吟，

而是怀着高尚的品位，

经受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