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不纯属虚构,也不完全真实
算是纪念一下我这狭小的脑洞
还有过去的经历吧』
一、
安有个奇怪的爱好。她喜欢坐在揽月湖边的青石上发呆,尤其是在夜间。
舍友们都对她的这种行为表示不理解。
“安,又要走啊?外面太冷了,在寝室里躺着多舒服,作甚非要出去受罪。 ”
一个室友从铺上探出头,她撑着边上的栏杆,缓缓坐起来,又顺手拿了个靠枕靠上去,惬意地眯起眼睛劝到:
“大晚上出去可真不值得,还不如玩玩手机,你可真会浪费时间。”
“对啊。”其余的室友异口同声地附和着,平时暗流涌动的寝室在此时仿佛显得格外和谐。
安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摆摆手头也不回地出了宿舍。
“我们好心劝她,她的态度可真一言难尽。不过晚上出去准没好事,我跟你们讲……”
“快别说了,指不定是去幽会男友呢,那男人绝对是个见不得人的。”
安走远了,渐渐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不过也是无大所谓,任这些话随风消散就好。
『别人的无端揣测又何需那么在意,不过是在空口妄谈罢了,可能对他们而言仅仅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你若执意于此, 只会作茧自缚。』
二、
安又一次踏上了每晚都会重复走过的小路。
路极窄,径深幽长。上铺鹅卵石,参差错落有致,在两排路灯的熏染下散发着温柔的光辉。安缓步其间,感受着脚底与石头隔着鞋子相抵的触动。她喟叹出声,摸出口袋里被一圈圈仔细盘在一起的耳机,小心翼翼地抖散开来,连接上手机,随即拨出父亲的电话。
那边还没有回应,安紧张地顺了顺自己的刘海,开始借着屏幕的倒影整理着自己的仪貌。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她放下手,脸上扬起了热情洋溢的笑容,对着父亲打了声招呼。
安的父亲是一个煤矿工人,终日在阴暗的矿洞里工作,一待就是十二个小时。三十多年的劳苦压坏了他的腰,严重的腰间盘突出让他只能靠腰撑(一种戴在腰上的钢板)才能行走,虽然走起来依然一瘸一拐。即便如此,收入却还是微薄无几,可他始终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支撑着这个家,不让安受一点委屈。
那边的父亲还没有下班,坐在一边的小凳子上正休息着。他抹了一把黑到看不清原本模样的脸,咧着嘴朝安笑道:
“闺女儿,看着气色挺好,最近过得咋样啊。”
“很好啊,”安睁大眼睛盯着父亲污黑的脸,时不时向上抬一会儿头“室友们都很关心我,我们还经常一起聚餐呢。老师也很好,在学习上帮了我很多。”
安滔滔不绝地跟父亲讲述学校里的趣事。父亲也只是温和地笑,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一点头传递自己的欣慰之情。
时间一长,父亲注意到了安时常抬头的举动,也表达了自己的疑惑。她却只是这样回应:
“我在看月亮啊,今晚的月色真美。”
就此,便别无他言。
后来,父亲的休息时间到了,与安道了个别,就匆匆挂掉了电话。
放下电话的那一刻,安低下了头,蓄了满眼的泪珠滚落出来。她向前的脚步逐渐放慢,最终停下,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呆愣片刻后,她用手背擦去了迷蒙住双眼的泪水。
安再度抬起了头,看向前方不算辽阔的广场,以及广场下面的——
揽月湖。
『在异乡的时候,与亲人的短短一段谈话,胜过自己对自己千万般的慰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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