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微寒,加被至两床,缩进被窝甚是温暖。然后周公就来和我相约。
梦里我趴在二姐腿上紧锁着眉头,对二姐说:姐我该怎么办?我在那上班有个小女孩说喜欢他,我特别生气,就直接回家里来了。你说我走了,他们会不会在一块啊,我特别难受,我该怎么办?二姐说:妹子,做事不能这么冲动,你好好想想,心里如果还有他的话就去看看,不管怎么样看看你心里也安生了。
于是我很早就起床出发了,路过这漫天大雪的雪地时,突然间被这苍茫大地的美色所打动,有多久不曾这么自由的呼吸过,又有多久不曾这么感受到内心的殷实。一时间我竟然忘了要去哪里,要做什么,当我停了下来,看着一群划雪撬的人由远及近,那肆意的笑容让我久违的激动起来,是的,我想加入。我从包裹里,拿出我的沙巾,包住头和嘴,露出眼睛,这样使我看起来更像少数民族,我飞跑的加入了他们的队伍,快乐的笑,肆意的飞。像一只小鸟,像一首悠扬的老歌缓缓的唱。我们越滑越快,越滑越远,我们像是雪的精灵一样,在这雪山飞腾出没。快乐总是会被打扰,一群强马出现结束了这场欢快,不记得是怎样被这群强盗抓走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惊喜的发现我被带到的这个地方,竟然这么熟悉,原来就是我们公司对面这座废弃的大楼里,天渐渐的黑了,两个人进来审问着我和另一个划雪的同伴,我的脑袋空空的,耳朵像塞了棉花一样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我要完蛋了,于是我想起来我要去哪,要做什么。我壮了壮胆,对他们说我要上厕所,他们竟然同意了,我有些意外有些忐忑的走了出来,走到厕所楼梯旁,看到楼道没人,我贴着墙一点点的下楼,走到二楼时有个人说,你干什么,我哆嗦着等待迎接该死的命运,结果我却是被巨大水喷到了,喷水的人扭着头对里面的人说冲冲走廊和楼梯啊。我也是趁着这一瞬间溜到院子里的,天也黑,躲过他们巡逻的灯。我走到我们上班住宿的地方,我垫起脚尖看了看,微弱的月光,让我根本看不清楚,我没有犹豫但却很小声的喊了一声:***,开门。我不敢再喊了怕马上被发现。当我在门口忐忑不安的时候,门开了,我有点幸庆的进去,而他看见是我,表情特别吃惊,我惨淡的笑了笑,然后把门关上。而我的眼悠悠的转到床上,然后就再无法挪开,一张满被被打扰的脸,就那么幽幽的看了我们一眼,转个身继续睡了。而他则忐忐忑忑的顺手拿起桌上的两小盆盆景对我说,你别误会,我们就和这两盆盆景一样,干干净净,我们都把根深深埋在土里,只是一个人太孤单了,我们只是睡在一起什么都没做。我婉尔,顺手把灯关了,我说,你快回去躺着。然后他看着我,有点不知所措的站了一会后选择听我的话躺了回去,我说快睡吧。然后再支撑不住蹲坐在房门的角落里,黑暗里,我看着那个曾与我朝夕相处的人,我被自己的平静惊讶到了,没有竭斯底里,只是深深的眷恋的看着他心里默念着,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长诀。然后我就试图离开,但胃深深疼着,突然就要吐出来,翻江倒海的我就突然从床上坐起来,从梦里走到梦外,从梦里吐到梦外。我醒了,看着地上的污碎,恍若隔世。
再后来我明白了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如果他背叛了你,但是你却不能因此而背叛了你的内心。再深厚的爱如果不是兹养,又何苦兵刀相见,不如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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