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习惯了城市城中村的生活,能够安定下来,还是逃不过现实的毒打,仿佛生活给我开了个玩笑,一下子又回到了那个宁静的小乡村,没了车水马龙的生活,也没了我那温暖人心的幼儿园老师,认识不久的同学也没了,郁闷极了,出去生活的这一段时间,也有了不小的改变,首先是口音,说的普通话不再夹带方言了,可能小孩子的语言接受能力比较好吧,其次生活习惯也变得比以前在农村外婆家更规律了,也可能是因为没人一起玩的原因吧,大家一放学都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要不就是家里开着车接送的同学,刚回来的时候还有点不习惯,说不上具体的东西,感觉伙伴之间有了一道隔阂,后来证明,这道隔阂不到一周的时间就被冲击的烟消云散,开始大家都讲方言,我讲着普通话,跟一个怪咖一样,后来就同化了,方言讲的一个比一个六,现在的我方言忘了许多,因为方言那是一个带有地域特色的东西,到了大学,去到外省上学,这就使不上了,一个最简单的例子,美元是世界的硬通货,而大多数的其他货币只能在自己国内用,大概这么个意思,不知道恰不恰当,就这么地吧!我那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被吞噬了,然而我却并没有发现,因为人在环境中是察觉不到自己的改变的。
回到了家,也要上学呀,那个时候还没有合村并校,建立中心校,但是我们存小基本名存实亡,整个学校只有两个年级,两个班,四个老师,一个一年级,一个六年级,一年级十几个人,六年级只有六个人,为什么六年级的人数记得这么清楚,因为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四个老师分别是语文和数学,我在三亚第四小学的师资待遇比这高得多,而且我还遇着一个棘手的问题在当时,我的普通话被同化也需要一段时间,所以当时听不懂,但是讲台上的老师操着一口流利的邵阳方言自信的讲着课,时而神采飞扬,滔滔不绝,时而抑扬顿挫,深情的朗诵诗歌,其他同学听的津津有味,于我而言,无异于天书,但是考试自古以来都扮演者一个重要的角色,现在的教育也不例外,有一次,我们要考试了,我的心里紧张极了,坐在我前座的是我外婆家的刘同学,此处以姓代指吧,是一个女生,看着文文弱弱的,实则“歹毒”心肠,我听不懂课,自然做不了卷子,人的本能告诉我,我得去找一个“帮手”,我想着她平常和我玩的不错,家住的也近,应该挺靠谱的,但我怎么说呢,用现在的一句话说就是你怎么那么天真呢,天真的让人心疼,我要揭露她的“罪行”了。
那天上午考试,考的是数学,开始老师一人发一张卷子,让我们做,因为学校本来就只有这么些人,老师监考了小一会儿去看隔壁小卖部看人家打牌去了,剩下了我们在教室考试,我自然敏捷的抓到了这个机会,看着我前座刘同学的卷子,想着能抄几个是几个的心态,把她卷子上写的原封不动的搬到了我的卷子上,磨蹭了一会,才心满意足的回到桌子上,想着怎么着也有分了,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第二天发下卷子讲解的时候,我发现完了,一个零分怎么回事,我又拿来刘同学的卷子对比,发现她不搞政治都对不起她,心态太稳了,开始竟然在卷子上乱写一通给我抄完后,再心平气和的用橡皮擦掉重新做一遍,而我被蒙在鼓里,而我要做的就是毁尸灭迹,不能让它见光,这张卷子在发下来不久之后就死无全尸了,我把卷子上的名字擦了,然后叠成小船放水渠里飘走了,好在那时我的外婆没有注意,没有多问,是刘同学成就了我的第一个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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