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好了钩线,把上次刮坏的钩和坠儿整理好,准备去扎敦河和乌奴耳河汇流的高丽滩来一次怀旧版垂钓,不料起了大风,一大早满满的兴致都被刮到天边,罢了。
坐在院子里的木墩上出了一会儿神,望着卷起边来的豆角叶,感到有些沮丧,这豆角呈现出和去年同样的病情,看样子原房主施的过量羊粪造成的土质改变还是没有好转,想我精心到拣出地里的每一块石头,薅掉刚露头的小草,汗珠子顺着脸颊流淌的这些日子,觉得好失败。在网上查了一下,基本可以确定病情,还是可以治的,但想到用药后就不是我自产绿色蔬菜的初衷了。没奈何,我只是为这些病苗喷了一些芸苔素内酯,这是唯一的无害调理方法了,疗效不见得显著,只能做到这样了,好在其他的作物还都茁壮。
一时没事可作,就想着写作,但是难以煞下心来,想我过去经历的无数次考试,凡是考在冬季我的成绩总是优异,凡是考在夏季则成绩平平,原因就是夏季我只能用所有的感管体会,却失去了深入的思维,头脑休假了。
干活也行,也是肢体的体验,找了半天要干的活,最后抡起斧子劈了两个小时的木柴柈子,除了累,还弄成了脏猴,那些陈年的木头在斧头下开裂时迸发出阵阵陈埃,在我周身随风飘荡。
脱到只剩一个裤头,用院里大缸里晒温的清水从上到下冲洗了一遍,回屋坐下来喝陈年的普洱,读《哈拉马河》。
心情愉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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